博士把她抱在怀里操了一会又觉得无聊干脆将人推倒,大手抓住她的两条饱满紧致小腿抬起放在一边肩膀上,青筋暴起发红的巨硕肉屌从上到下压着黑丝垂直捣凿进肉屄里撑开淫嫩软肉,公狗腰耸动半骑胯在肥满白嫩软臀上狂暴碾压凿击,牢牢把腰肢禁锢在手里毫不客气凌虐小穴把人拽在怀里犹如对待飞机杯那样的无情,光是听着激烈交媾声都足够让人感到牙酸。
坚硬龟头粗暴淫交撞击柔嫩子宫口,囊袋抽扇臀瓣打出肆意晃颤翻涌肉浪,死死抓住散发雌性媚香的奶乳疯狂上下捣肏巨硕肉棒,强硬侵犯肏进紧致子宫里标记满了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一幕刺激的人想要发狂,耳畔处淫靡的水声和断断续续呜咽抽噎一刻不曾停止,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博士疯狂侵犯女友的小穴,费斯特心头充满了愤怒但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很难说,里面的两个人沉浸于做爱一点也没有发现他在这,手早就放在了把手上,只要再往外拉扯一些他就能够闯进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博士和洛洛,羞辱洛洛是一个下贱的婊子娼妇欺骗自己的妓女,但为什么,他就是没办法下手呢?
博士粗壮的鸡巴抽出甩在女友小腹上,那坚硬的形状,攀爬在上鼓胀红到滴血的筋脉,粗长的茎身,让同为雄性的他看了之后很羞愧难过,一种被压一头比不过的感觉在心口处增生,在大肉棒凿顶下的女友神情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淫乱情色。
洛洛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他没有见过的妩媚动人,两条小细眉毛往下弯,眼尾上扬右边脸颊颧骨处皮肤颤抖,雪白贝齿咬住下唇磨蹭着,应该藏在口腔里的舌头也往外吐露半截,看上去真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不,白铁心知肚明痛苦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那眼尾湿热的泪皱起的鼻还有口红昏花的唇,都说明了她沉醉在交配出轨的快乐里,雌肉美脸痴迷眷恋粗大肉棒带来的快乐,贱如雌畜地齁齁呜咽下意识扭动纤细腰肢前后晃动,裹住长腿柔顺细密的发亮油面黑丝都破碎裂开丝线。
女友雌软的猫穴黏腻湿润,两瓣肉唇遭到鸡巴压迫倒向两侧,甬道里面充满了大量子宫里分泌出来的水液,每每肉棒凿进都会带出黏糊糊肉响,飞机杯肉壶按摩般不停抽搐挤压着簇拥规模夸张的巨硕庞大阳具。
缠绕着青筋的硕大阳具用尽全力暴顶碾压杂鱼喷汁骚穴,巴掌拍打肥软布红的白皙肥尻,阴茎垂直碾进雌肉内里噗噗直撞垂砸碾压,龟头陷进子宫肉袋里拍打出凶猛暴力的砸撞声,让人忍不住去想承受着那样粗大肉屌的小穴会不会被玩烂弄坏。
她下身肌肉痉挛抽动,捂住小腹眼白上翻,酣畅淋漓畅快地呻吟,紧绷肉壶含着阳具吞吃,狭窄肉腔压根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只能乖乖贴着亲吻肉棒,凶恶的鸡巴激烈快速拍打肥厚阴唇插进甬道撞击出四处飞溅的大量水花,把雌猫蜂细腰肢顶起逼迫腿间淫渴小穴化作人工喷泉噗啾噗啾涌出声音往外降落晶莹蜜液,在鸡巴反复凿击下出轨女友肥软红肿嫩屄中喷吐出象征淫贱放荡的浓浓骚水,几乎化作了白雾涌着味道。
为什么你能如此放荡在男人身下扭腰为什么你能这么下流露出淫媚表情为什么你这么的不要脸吐舌娇喘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出轨给我戴绿帽子?!
白铁在内心嘶吼大叫,但是变硬的鸡巴打碎了他伪装的男性自尊,有些慌乱地低头看着顶起裤子的一小团,他竟然真的因为女友和大鸡巴博士的结合而勃起了。
痛苦是真的,因为他的确深爱洛洛,但心中淬生出一种强烈不自然的兴奋愉悦,顶起裤子的鸡巴代表了他的意识,或许自己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伤?
他动摇了,眼睛紧紧盯着里面的场景,迟迟没有拉开最后一层屏障。
不要…白铁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事情,哪怕他早有预料但是真看到和感觉猜测是不一样的,真相就那么血淋淋野兽一般扑倒他,用尖利锋锐的爪牙刺伤他撕扯开皮肉。
不要这样不要这么残忍我亲爱的洛洛求求你说点什么吧说你是被迫的说你不愿意说你身体背叛了精神你会回来向我解释的——凌空而起的呻吟和含糊喘息打中了他的脑子。
“咦呀呀呀哦哦哦哦哦哦呃呃不,不可以哦哦哦哦呜呜不能,不行哈啊,救命呃呃呃,不能射进来,不能…不要,我,我的子宫只能吃下老公的精液只能吃下白铁的,我未来还要和白铁,哦哦哦呃,结,结婚,呃啊——?!!要结婚所以,博士请你戴上避孕套哦哦哦哦我不能怀孕呀,哈啊,谢谢你的鸡巴满足了我发情饥渴身体,但是我的心还是百分百爱着未来丈——噢噢丈夫的,唔唔…呀,哈啊…”
博士听着这种故作姿态的婊子话唇角上扬,硕大龟头拔出肉穴带来啵唧一声,再钻进敏感娇嫩软壁里扩张两侧软肉,手指插进雌软屁穴里翻动,另手松开已经被掐得嫣红的腰肢抬起来摸上小脑袋用掌背贴贴猫耳朵动作温柔。
“我当然知道了,洛洛来找我不过是为了解决自己生理需求,就像第一次我说的那样,种族问题是永远存在的,为了解决发情期来找我缓解性欲望没什么不好,我是你们可以依靠信赖的博士。”博士抚摸着她的小猫耳朵,放慢了动作,一点点抽插着很是温柔,指尖夹住阴蒂残忍地拧捏,“我肯定会好好戴套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们未来的幸福,等你们以后结婚有了孩子要叫我去喝喜酒满月酒才是,你放心吧,我不会内射进你的子宫里,就让避孕套成为一道防线吧,你来给我戴这样更能证明你的忠贞了,亲自给其他男人戴上避孕套避免精液射进你的雌穴里,真是忠诚。”
“哈啊,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他,唔呃,哈……”
受种姿态的废物子宫往外滴落爱液水潮喷汁,博士猛地拔出鸡巴勾着藏在里面的的避孕套把它从肥美紧致肉鲍里抽出去,硕满精液的套子噗叽一声落在外面沉甸甸地摇晃,比盛水气球还要夸张,洛洛这个骚货淫猫颤抖双腿往后撅着肥臀,指甲抓着博士的肩膀左右摇晃布丁般圆润滚硕肥臀,媚眼如丝地往外看去,伸出舌头舔舐挂满黏糊糊亮晶晶涎水的嘴角,那扇门后空无一人了。
白铁离开了,他走路时脚步都是虚浮的,遇见认识的人都没有打招呼也不回应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里,脑海里全都是刚刚色情淫乱的一幕幕,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睁开他都能看见博士压着厚嫩臀球撞击的景色:女友雌软淫穴化作了最紧致的全自动肉感飞机杯锁紧深处的鸡巴,淫骚色情浪啼着眼白上顶,两条腿分开高高抬起,伴随粗黑硕大肉棒凿击动作而上下摇晃,浓厚棉绸的白色浆液被巨屌挤压从穴中飞溅喷射像是打湿的奶油黏在娇嫩尻球上,敏感至极的骚软肉宫被疯狂凿着,受到这种强势不讲理的暴顶早就崩溃,女友再度爆发出狂暴水液痉挛着潮吹出去,子宫卵巢里流出来的汁水给阴茎洗了一个温水澡,甚至,他都没看见戴了避孕套。
他当然没看见女友在他走后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囊袋按摩叼住避孕套用嘴巴给博士戴上,曾经接吻都不会换气的女孩已经成为了会用舌头顶住避孕套凹凸对准龟头送上以牙齿叼磨蹭弄给阴茎带去巨大快感的丰猫软婊。
他就这样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用刚刚女友出轨交媾的画面猛冲了两发后虚脱得睡了一觉,起来后麻木看着窗外,现在脑子很乱安安静静不发一言坐在了椅子里,回忆着和洛洛的一点一滴,想到一开始做爱羞红脸的女友,想到会因为初夜没了第二天撒娇要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女友,想到开始谈恋爱时需求更大的是自己,洛洛被肏得腰窝酸软还趴在怀里叫着他的名字,说要等建好属于他们的小窝后结婚,要生几个孩子…那些曾经甜蜜温暖的依存回忆在看见女友对着另一个大鸡巴雄性张腿卖骚后显得多么可笑。
啪嗒一声,手机铃声响起,映入眼帘的是跟踪软件消息提醒,请问你要给个好评吗?
费斯特手指都在颤抖,他看着停留在评论区的页面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说出来要是发现了就一定分手自己不是绿奴不可能接受出轨的这种话,最后竟然选择了原谅?!
疯了吧!
大概真的是疯了,他从未见过女友那么舒服的模样产生了扭曲病态的感情,要和洛洛说开吗?
他就这样一直想着,等到夜色朦胧月挂树梢,锁扣轻动门被打开,洛洛回来了。
她像是一个刚接待完客人的站街雌婊,扭动凹凸有致身躯走向他,结实紧致长腿并在一起扭动跨出猫步,边抬起纤纤玉指拽掉披在身上的大衣露出性感三点式情趣内衣边凝视着他的身体唇角带有一种女妖式若隐若现的笑意,不停散发着被精液浇灌后满足的雌性熟美媚态。
房间不算很大,几步就走到了他面前,白铁看着女友腿间单薄到几乎遮不住整个阴阜的布料和勒住腿根往上提拉的黑色蕾丝绑带抿了抿唇,痴女荡妇细带乳罩也遮不住凸起奶头,费斯特情不自禁想到在博士胯下尽情表露色情痴态的女友,那样淫骚谄媚的婊气姿态也会用在自己身上吗?
他抬起胳膊,握住圆润肥奶拉过乳罩,站起来环住洛洛腰肢握紧,心中产生了一种期盼。
“啊,哈啊,啊能不能再来一些?唔。”
白皙小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从胸膛摸到鸡巴再触碰腿根,不知是否有意在握住肉棒撸动时很轻微叹息,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但白铁内心的确很自卑尤其是见到了博士那种优越的粗硕肉棒后总把两个人做着对比,他用尽全身力气学着博士耸腰一遍遍把阴茎肏进女友骚穴里,粘腻湿润软肉抽搐吮吸着肉棒讨好阴茎却让他的心跌入谷底,明白这和洛洛出轨做爱是不一样的,或许他永远都学不会博士那种不把女人当人看毫不留情碾压击碎的粗暴交配。
如果很久之后,让他回忆起这一晚,他会说自己已经用尽全力,大手捏着她的肉臀用力把鸡巴塞进她的穴里,胸膛把圆润乳肉压迫成腻滑嫩饼,甚至第一次掐住了洛洛的脖子让人翻起白眼,但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现在的白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证明自己,我要证明自己!
上头的白铁疯了一样在她体内发泄,接连不断耸动腰肢激起冲击力撞向子宫,使劲浑身解数就想表现得像个合格的真男人,甚至有些生涩地学着博士的样子抽出肉棒拍打女友阴阜,去玩弄洛洛的敏感地带,但是没有手法的他丝毫没注意到洛洛脸上一闪而过的皱眉,只一味贯穿她的花心抽插奸淫,手掌穿过她一头短发握紧了摆动。
传教士位不能把鸡巴塞得很深,她也无法从他身上感受雄性天然碾压逼迫雌畜的气息,洛洛心知肚明没办法在白铁这里得到满足欲望但始终抱着绵软爱意,在人第一次射精后翻身压在他胯上榨取精液,痉挛流水的淫荡骚屄欲求不满地收缩含紧用内壁裹住,她捧起来脸颊对着男友抛媚眼,稍微翻肿的红润嘴唇让白铁联想到洛洛是不是给博士口交了想到另一个男人的阴毛怼在她脸上浓郁雄性臭味冲进她鼻腔让洛洛喷出口水。
“亲爱的白铁你在想什么,哈啊鸡巴硬了不少,噢噢…真的~比平时厉害多了~”
她的话让他感觉到无比羞耻,难道自己真的是绿奴?
只有想着女友出轨了自己的那根没用的鸡巴才会变得有用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