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填满、被侵占的陌生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方凌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粗暴,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
那紧致而温热的包裹,以及嫣语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自觉的收缩,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丹药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撞,奔腾而出。
嫣语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将脸颊和鬓发弄得一塌糊涂。
她试图推拒,但那双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蔓延开来,像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凌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迅猛而深入。
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直抵灵魂深处。
嫣语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最初的羞耻和抗拒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所取代。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环住了方凌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汗湿的背脊。
草丛被两人剧烈的动作压得一片狼藉。
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还有嫣语偶尔控制不住溢出的细碎呻吟,交织在一起,在这被结界笼罩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碾碎后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味道。
方凌仿佛不知疲倦的猛兽,不知持续了多久。
嫣语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一次次跌落下来。
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
直到最后,方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一股灼热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嫣语也随之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
不知又过了多久,嫣语才从那种虚脱般的状态中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感觉方凌从她身上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她瘫软在草丛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下一片泥泞,混合着某些黏腻的液体,感觉糟糕透了。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以及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
她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方凌在整理衣物。然后,结界被撤去了,清凉的夜风吹拂过来,让她滚烫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又歇了好一会儿,嫣语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坐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衣裙,还有手臂、胸口那些清晰的指痕和吻痕,简直欲哭无泪。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拉好,却发现布料都被扯得变了形,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凌。
他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她,似乎正在调息,周身气息平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狂野凶猛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惩罚”,对他而言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运动。
这个认知让嫣语心里又气又恼,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可是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