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鹿鸣夫人几乎尖叫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后,鹿鸣夫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方凌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平息下来。圣灵泉的水面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水波依旧轻轻荡漾,映照着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鹿鸣夫人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力地靠在方凌怀里,靠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阵阵酥麻的余波,以及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感。
一种极致的疲惫,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满足,席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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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也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平复着自己有些紊乱的气息和依旧奔腾的气血。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似乎让刚刚被岩浆淬炼过的肉身得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滋养”,气血运转更加圆融,连带着吸收七彩火莲后尚未完全平复的青光魔焰,都温顺了不少。
这鹿鸣夫人的元阴,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滋补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鹿鸣夫人才缓过劲来。
意识回笼,刚才发生的一切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竟然……竟然在他的撩拨下那般失态,那般迎合,甚至最后……
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可刚一动,就牵动了酸软不堪的身体,尤其是腿间那难以启齿的肿胀和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又软了下去。
“别乱动。”方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还想再来一次?”
鹿鸣夫人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她可经不起第二次了。
方凌似乎满意于她的乖顺,抱着她,就着温热的泉水,慢条斯理地清洗起来。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手掌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刚才被他用力揉捏过、留下了淡淡红痕的地方。
鹿鸣夫人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却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清洗完毕,方凌才抱着她出了圣灵泉,用仙力蒸干两人身上的水汽,随手取过一件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放在了泉边一张柔软的垫子上。
鹿鸣夫人蜷缩在宽大的衣袍里,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看起来有种脆弱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美感。
方凌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自己也穿好了衣物。他走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巩固刚才修炼和……“意外收获”的成果。
鹿鸣夫人躺在垫子上,望着娑罗弥界那永恒不变的、仿佛星空般的穹顶,眼神复杂。
身体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疲惫和异样感,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也不知道今后该如何自处。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经过刚才那一切,她和方凌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某种无形的枷锁,似乎套得更紧了。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倦怠下,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结束调息,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鹿鸣夫人,起身走了过去。
临走前,他将捆天绳系在鹿鸣夫人的脚踝上。
如此她能在里边自由活动,不必像之前那么痛苦。
而且方凌也不必担心她会逃跑,但凡她有异动,捆天绳就会瞬间将她拿下。
他突然对她宽容,自然是因为她刚才的表现。
他感觉鹿鸣夫人没有那么强的逆反之心了。
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逃离此地之后她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