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洛:“那你自己先过去,等会儿我再上来。”
“没这说法,要去就一起去。”方凌说道。
“去就去,反正又不是我丢人,你这死样子才丢人!”云汐洛愠怒道,豁然起身。
方凌也立即转身,准备继续赶路。
不过云汐洛刚才只是摆样子而已,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到底该如何?”她问道。
“我也不知。”方凌无奈得耸了耸肩。
云汐洛冷哼一声,恼羞得跺了跺脚:“算我欠你的!”
她说完这话,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闪烁地看向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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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正想开口询问,却见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你跟我来。”云汐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窘迫和不容置疑。
她拉着方凌,没有往凉亭外走,反而朝着凉亭后方那片更为茂密、人迹罕至的山林深处走去。
方凌被她拽着,一时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两步才跟上。他皱眉问道:“去哪?不是要赶路吗?”
“闭嘴!”云汐洛头也不回,耳根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脖颈。
她脚步很快,几乎是拖着方凌在走,直到彻底远离了那条山道,四周只剩下参天古木和厚厚的落叶,她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手。
这里是一处小小的林间空地,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云汐洛背对着方凌,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脸上那层强装的镇定已经有些挂不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方凌的眼睛,目光最终落在了他身下那依旧明显的不雅之处。
“你……你这样,怎么去见人?”她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鹿鸣夫人和苏祈年都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到时候她们会怎么想我?说我云汐洛不知廉耻,带着个……带着个这样的男人招摇过市?”
方凌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更加烦躁,没好气道:“那你想怎样?这毒是你硬塞给我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难不成要我自断经脉,强行压下?”
“谁让你自断经脉了!”云汐洛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羞恼远多于怒气。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一般,语速极快地说道:“这毒……这毒是极道丹里的催情之物混合了岳寒的阴损手段,并非寻常淫毒,单靠你自身阴阳调和,短时间内根本消解不了。它……它需要……需要疏导出去。”
“疏导?”方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怎么疏导?这里荒山野岭的,难道你要我去找个……”
“你住口!”云汐洛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急急打断方凌的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我的意思是……我……我来帮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微不可闻,但在这寂静的林间,却清晰地钻进了方凌的耳朵。
方凌彻底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云汐洛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冷艳、对他呼来喝去的泗水门门主,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又不得不弥补的小姑娘,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看都不敢看他。
“你……帮我?”方凌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然还能怎样!”云汐洛像是被他的反问激怒了,猛地抬起头,眼眶甚至有些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祸是我闯的,我云汐洛行事,从不欠人!尤其是……尤其是这种……这种腌臜事!”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方凌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方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山林间草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