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僧袍完全散开,从肩头滑落到腰际,整个白皙的背部裸露着,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的脸颊贴在方凌胸口,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方凌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两人下身还贴在一起,那层湿透的薄布黏在皮肤上,传来微妙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紫竹才缓过气来。
她撑起身体,想要从方凌身上下来,但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胸口再次撞在方凌身上。
她闷哼一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方凌扶住她,帮她慢慢翻到身侧躺好。
紫竹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伸手拉过散乱的僧袍,胡乱裹住自己。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余韵未消,还是别的什么。
方凌也拉过自己的衣物盖上,平复着呼吸。
他能感觉到体内气息壮大了不少,欢喜阐法的阳法已经初步稳固,而且与阴法交融后,运转起来更加圆融自如。
这七日,他们便如此修炼,时而相对盘坐,掌心相贴导引气息;时而相拥而卧,以肌肤之亲促进循环。
功法日渐精进,两人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深,往往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便能知晓对方气息运转到了何处,该如何配合。
只是那最后一步,始终没有突破。
紫竹虽不抗拒亲密接触,但每到关键时刻,总还守着最后一丝界限。
方凌也不强求,顺其自然。
七日后,泫念法师板着张脸走了过来。
她早已准备好出发,却不见方凌的人影。
至于方凌在哪又在干什么,她自然也是清楚。
禅房紧闭七日,里面时不时传出些压抑的声响,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檀香与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飘出来。
她报仇心切,恨不得立马出发,这七日来等得实在是厌烦了。
“方施主,你我也该出发了。”她在门外说道,声音冷硬。
禅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蛮应了一声。
又过了许久,禅房门才打开,方凌从里面出来。
他衣衫已经穿好,但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神色,眼角眉梢都透着舒畅。
一股浓郁的气味随着他出门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禅房惯有的檀香味,还混合了汗水的咸腥、体液特有的麝香,以及男女亲密后残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泫念法师嗅觉灵敏,这股味道冲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简直臭不可闻!”她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嫌弃到了极点。看着方凌那副样子,再联想到这七日禅房里的动静,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甚至都不想让他坐在自己的紫金钵盂法器里了,总觉得那法器会被污染。
于是她直接转身,踏空而行,先飞一段再说,打算让风吹散这家伙身上的味道,自己也好眼不见为净。
她的脚步并不快,方凌倒也能够跟得上。
她的脚步并不快,方凌倒也能够跟得上。
………………
两人一路无话,方凌就当是在闭关修炼。
也不知过了多久,钵盂法器落地,他起身看去,被眼前的场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