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了。
刑苍那一掌打来时,掌风中夹杂的诡异甜香,还有他脸上那抹阴毒而得意的笑容。
这不是要她命的毒,这是……这是最下作、最淫邪的催情之毒!
涤恶清泉的清凉灵气,非但没有压制毒性,反而像是一瓢滚油泼进了火堆,彻底引爆了潜伏在她经脉深处的邪毒。
“呃啊……”泫念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痛苦的呻吟。
她的僧袍早已被泉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平日里被宽大僧衣遮掩的曼妙曲线。
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热。
太热了。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烧得她神智昏沉。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旋转。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但指甲陷入皮肉的刺痛感,反而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滴了一滴水,激起了更汹涌的欲望浪潮。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恐惧,却又……难以抗拒地生出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修禅多年,心境早已澄澈如镜,可此刻,那面镜子被这邪毒硬生生砸出了裂痕,无数被压抑的、属于凡俗女子的本能,正从裂缝中疯狂涌出。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指甲几乎要掐进手臂的肉里。
汗水混合着清泉的水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僧袍的领口。
僧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锁骨肌肤。
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了更多灼热的火焰。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粗糙的青石硌着后背,竟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
夜风吹过湿润的肌肤,本该是凉爽的,此刻却像情人的手,拂过之处,激起更深的渴望。
“不……不能……”泫念艰难地摇头,试图念诵清心咒。
可往日里滚瓜烂熟的经文,此刻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脑海里翻腾的,全是些支离破碎的、羞于启齿的画面和感觉。
她知道自己快要失控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这要命的煎熬。
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
更可怕的是,那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就在这时,她模糊的视线,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了不远处那顶小小的夜帐。
帐篷里,篝火的光将方凌侧卧的身影投在帆布上,随着火焰跳动,那影子也微微晃动。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混乱的脑海。
男人……
那里有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那邪毒仿佛找到了方向,所有的热流和空虚感,都疯狂地指向帐篷里的那个人。
“不……不可以……”泫念用尽最后的力气抗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她是珈蓝禅院的法师,是受人尊敬的泫念师叔,怎么能……怎么能生出如此不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