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点点头,也好奇她这是在搞的哪一出。
下一刻,李思钥便祭出了鸳鸯锁。
咔咔两声,鸳鸯锁分别将他们的一条手锁住,连在一起。
和那天沈鸩前来逼宫的画面如出一辙。
“怎么是这东西?”方凌嘀咕道,有些懵。
李思钥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顿时面红耳赤。
“暗影沉沉两相依,室隅铃动韵悠扬。”
“婉音恰似心花绽,欢意如流爱未央。”
李思钥忽然吟诗一首。
方凌听闻此诗,却惊愕万分:“你怎么会背这几句?”
“难道!!”他猛地看向鸳鸯锁,那天他只以为是那位沈管家的拙劣伎俩而已,但此刻好像不大对劲。
这首诗是在地阴山的时候,那个女子尽兴之时所写。
当时他们已经在地阴山里修炼了很多年,虽然还是不知对方是谁,但都很享受这种无需多虑只恣意乱为的日子。
她因此而赋诗一首,以作留念。
“十年前,地阴山中。”两人看向彼此,又异口同声得说道。
“真没想到,那人居然会是门主你……”李思钥娇羞得低下了头。
方凌笑了笑:“看来是命中注定。”
他轻轻的扯动鸳鸯锁,将李思钥扯了过来。
李思钥被他这么一扯,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里。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方凌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茶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味道。
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地阴山里的那些日子,那些昏暗的、只有彼此体温和喘息声的时光。
方凌低头看着她。
李思钥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料子很轻薄,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
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但此刻因为跌撞,有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的眼睛垂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让方凌心里那股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原来是你。”方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
“在地阴山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李思钥不敢抬头,只是小声说:“我……我也是。那时候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总觉得……很安心。”
方凌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李思钥的耳朵都红了。
他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李思钥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
她的身体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鸳鸯锁,”方凌抬起两人被锁在一起的手腕,那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倒是省了不少事。”
李思钥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他。
方凌的眼睛很黑,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某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灼热的东西。
她想起地阴山里,每次修炼到紧要关头,他就是这样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