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背后的黑色羽翼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剧烈地扇动了几下,带起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在她高潮的紧缩中,方凌也达到了顶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喘息不已,紧紧相拥。
稚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内里一阵阵收缩,仿佛不舍他的离去。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稚风才轻轻推了推他。方凌翻身躺到一边,两人并排躺在落叶上,看着头顶被枝叶切割的夜空。
但仅仅休息了片刻,稚风的手就又不安分地摸了过来。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方凌的腰上,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还没完呢。”她说着,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湿润的入口再次将他吞没。
这一次,她掌握了主动权,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用力地起伏,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狂野而富有节奏,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胸前的丰盈剧烈晃动。
她仰着头,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身体带来的快感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方凌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稚风很快又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身体绷紧,内里剧烈收缩。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软倒下来,伏在方凌身上剧烈喘息。方凌抱着她翻了个身,再次掌握主动,开始了又一轮的征伐。
树林里,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落叶被碾压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持续了许久。
稚风起初还斗志昂扬,想要兑现“斗个几天几夜”的豪言。
她不断变换姿势,时而主动,时而被动,试图榨干方凌的每一分精力。
她坐在他身上扭动腰肢,背对着他跪趴着承受撞击,被他抱起来抵在树干上进入……各种姿势都尝试了一遍。
但方凌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每一次在她以为他要结束的时候,他都能重整旗鼓,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而且他的技巧也比当年更加纯熟,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点,反复研磨冲撞,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渐渐地,稚风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身体从紧绷变得绵软,迎合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高潮来得太频繁,快感累积得太多,反而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当方凌又一次将她压在落叶上,从背后进入,进行最后的猛烈冲刺时,稚风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向前抓挠,手指深深抠进了旁边粗糙的树干里,在树皮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抓痕。
随着方凌最后几下重重的撞击和释放,稚风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半个时辰,稚风才慢慢缓过气来。
她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腰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
私密处传来火辣辣的肿胀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欢爱。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到自己在树干上抓出的那几道深深的爪痕,又回头幽怨地看了方凌一眼。
她本想斗个几天几夜的,结果现在就已经不行了。
方凌已经穿好了衣服,正靠在一旁的树上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戏谑。
稚风咬了咬下唇,心里有些不甘,但身体实在提不起力气再来一次了。
她慢吞吞地开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战甲,一件件穿回去。
穿内衬的时候,布料摩擦过胸前敏感的顶端,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穿战甲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发软,扣了好几次才把搭扣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