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方凌的引导,她渐渐放开了,开始尝试着回应。
她学会了如何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学会了如何用内壁收缩来取悦他,也学会了在快感来临时放纵自己呻吟出声。
方凌要了她好几次。
有时在床上,有时在蒲团上,甚至有一次在墙边,他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激烈而持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泫念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能承受这么多,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沉迷于这种原始的快乐。
当方凌进入她时,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清心寡欲的禅修,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凌几乎每天都来禅房。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
泫念从一开始的紧张害羞,到后来的期待迎合,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她开始主动为方凌宽衣,开始学着用唇舌取悦他,开始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起腰肢。
禅房成了他们的小天地。
在这里,没有禅修,没有俗世,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亲密的交融。
方凌教会了她各种姿势,教会了她如何寻找自己身体的敏感点,也教会了她如何让他失控。
泫念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往往方凌轻轻一碰,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得开,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到后来的娇喘连连,甚至有一次高潮时,她失控地尖叫出声,吓得方凌赶紧捂住她的嘴。
“你想让整个禅院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方凌在她耳边低笑。
泫念脸红得能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
他们做爱的地点也不再局限于禅房。
有一次在禅院后山的竹林里,方凌把她压在竹子上,从后面进入。
竹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他们的喘息和呻吟。
还有一次在禅院的浴房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方凌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在水波的荡漾中缓缓抽送。
泫念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身体可以如此快乐,原来欲望可以如此纯粹。
她不再抗拒方凌的触碰,反而开始渴望。
当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安心;当他抽动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沉迷;当他射在她体内时,那种滚烫的灌注让她满足。
她也渐渐了解了方凌的身体。
知道他喜欢她舔他的耳垂,知道他受不了她收缩内壁,知道他在快要射的时候会绷紧腰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她学会了如何取悦他,也学会了如何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快乐。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泫念来说,这一个月像是过了很久。她的身体记住了方凌的每一个触碰,记住了每一次高潮的滋味,记住了两人肌肤相亲时的温度和气息。
时间匆匆,一个月过去。
这天幻幽大法师从门前经过,见着紧闭的房门,不由一笑。
她总算是安心了,方凌入禅房久久不出,其结果自不必说,肯定是有的聊的。
泫念也算是挺过这一关了,虽然修的不再是主流禅道,但能渡过此劫已是不易。
几天后,紫竹也来此参禅论道,道会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结束。
方凌自觉功德圆满,和那两位大法师打了声招呼后,便安逸得离开了珈蓝禅院。
此时,遥远的元星城内。
“云仙子!”林柚瞧见那人的身影,立马热情得朝她招手。
云汐洛莲步轻挪,一闪而至,也朝林柚点头问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