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烧得厉害,幸好灯光昏暗看不真切。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我才不信你酒力这么差。”何紫卿冷哼道,手上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架着他,立马加快脚步。
她心里嘀咕,这家伙修为不弱,哪能这么容易醉倒?
八成是借酒装疯。
可偏偏他现在是家里的“大功臣”,父王母后恨不得把他供起来,自己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至于方凌一路揩油,她也就权且忍耐。
他的手虽然被拍开了,但没过一会儿又悄悄环了上来,这次倒是老实了些,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腰,温热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
隔着几层衣料,那温度还是清晰地透了过来,让她腰间那片肌肤都有些发麻。
她咬了咬唇,没再推开。
谁让方凌帮忙找回了神器中枢,他现在就是爷,她得无怨无悔得伺候着。
这话她对自己说,像是找个理由,可心里那点异样的酥麻和悸动,却骗不了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了方凌暂住的客院,推开房门,一股暖意混合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涌出来。
房间里早就烧好了地龙,暖烘烘的。
何紫卿几乎是把他“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方凌闷哼一声,倒在柔软的锦被里,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
烛光下,他脸上带着醉意的红,眼神却有些深,看得何紫卿心头一跳。
“行了,睡吧你!”将方凌拉回房间后,她也准备回去了。
她替他拉过被子,胡乱盖了一下,转身就想走。
这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稠,有些热,让她呼吸不太顺畅。
不过这时,屋里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而是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掐断了一般,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雪地反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何紫卿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
黑暗中,她感觉到床榻那边有动静。
还没等她适应黑暗看清什么,一只滚烫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你……”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一股力量带得向前扑去,没有摔倒,而是落入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子特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方凌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双臂如铁箍般环住了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
“别走。”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热气钻进她耳朵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何紫卿僵住了,心跳如擂鼓。
她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膛上,触手是衣料下紧绷的肌肉和灼人的体温,那力道便不知不觉卸了大半。
“你……你喝多了,快放开。”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些发颤。
“没喝多。”方凌低低地说,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然后沿着脖颈敏感的肌肤往下游移,留下湿热的触感。
何紫卿浑身一抖,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