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欺负它。”
“它一个小家伙懂得什么?”
“归根到底,还不是被你教坏的。”她轻哼道。
“话说……惠语怎么样了?”她又忽然问道。
“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方凌更是一头雾水:“你哪听说的?”
靡风老祖立马将在捡到的那只白袜掏了出来。
“我对她的气息很熟悉,她的罗袜怎么会落在你的随身世界里?”她问道。
方凌笑道:“那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是我的道侣了。”
“她如今在撼天城,不信你可以去找她。”
“啊?”靡风老祖闻言,一脸震惊。
“这家伙,闷声不响的居然……”
想当初她和惠语化敌为友,就是想一起镇压方凌,收他这尊极品炉鼎修炼。
结果倒好,这女人背地里悄悄跟他好上了,跟她却只字未提。
摆明了就是想独吞!
她心中暗恨,之前两人的那些过节又涌上心头。
“不行,我岂能弱于她?”她陡然看向方凌,好似大灰狼在看小白兔。
方凌不由的虎躯一震,狐疑道:“你想干嘛?”
她不言,趁现在两人近在咫尺,便直接发起进攻。
她之前本就想和方凌修炼,虽然中间发生了这许多,但也算是初心不改。
方凌则想起一件事来,他挥手先将彩灵兽拘了起来,免得教坏它。
靡风老祖的动作快得惊人。
她一把抓住方凌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都有些意外。
她的手指很凉,但掌心却烫得厉害。
她拽着他往池边退,后背抵在了光滑的池壁上。
池壁被金色的灵液浸润了不知多少年,触手温润,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
她仰头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挑衅的决心。
她踮起脚,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拉低,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股狠劲,不像缠绵,倒像是宣战。
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有点疼,但随即就被更热烈的厮磨覆盖。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在他口中横冲直撞。
方凌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地回应了她。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湿透的衣衫紧贴在一起,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和急剧的心跳。
池水因为他们的动作漾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靡风老祖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转而用力去扯他身上的衣物。
那衣料本就单薄,被池水浸透后更是紧贴在身上,她扯了几下没扯开,有些气恼地低哼了一声。
方凌低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找到衣襟的系带。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带着池水的湿滑和自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