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液体注入,烫得柔风法师又是一阵颤抖。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粗重的喘息声在云层内回荡。
柔风法师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凌伏在她身上,平息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的液体从她腿间流了出来,沾湿了身下的云絮。
柔风法师感觉到腿间一片湿黏,还有隐隐的胀痛,脸颊顿时烧得厉害。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方凌坐起身,随手用云气凝聚出清水,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又帮她擦拭。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柔风法师此刻羞窘得厉害,只能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清理完毕,方凌扯过她散落在一旁的外衣,盖在她身上。他自己也穿好了衣服,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云层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柔风法师缩在衣服里,脑子乱糟糟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唐的梦,可身体的酸痛和腿间残留的感觉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方凌。
他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激烈索求的男人不是他。
柔风法师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莫名的委屈。
她想起身,可刚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酸软,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方凌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能走吗?”
柔风法师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方凌一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她的腿果然还是软的,站不太稳,晃了一下。
方凌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花粉的药性应该解得差不多了。”方凌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剩下的,慢慢会代谢掉。”
柔风法师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情事,确实将体内躁动的热流宣泄了出去,现在虽然身体疲惫酸痛,但那种不受控制的空虚和渴望已经消失了。
可是……就这样了吗?
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发生的事。
方凌似乎没有想那么多,他揽着她,拨开云层,带着她走了出去。
外界的天光有些刺眼。柔风法师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微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
也不知过去多久,两人才从云间踏出。
柔风法师没有说话,微低着头。
“走吧!去你说的那处遗迹看看。”
她咕哝道,此时她不再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疲惫。
方凌点点头,老实巴交得往前带路,只是手臂依旧虚虚地环在她的腰侧,以防她腿软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