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闻言,悄然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可不是我胡说。”王仪见他悄然打量,小声咕哝道。
方凌笑了笑,答说没事,他其实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自打送走了王老爷子,他就感觉到王仪有些变化,有时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
王仪本就是性情中人,当年遭遇不公就自销族身,远走他乡。
今次仰仗方凌,一解她心中多年的心结。
前番又在妖魔海中发生那档子事。
此时的她如何能够不春心荡漾,也想冲动一把。
只是脸皮还是有些薄不敢直言,故此特地创造机会。
走进客栈后,那掌柜的热情招待,还特地说只剩一间房了。
方凌见他这么可以的,感觉颇为滑稽,不过也是看破不说破。
不一会儿,两人就上楼了,走进那间“仅剩”的客房。
时辰已经不早了,能看到夕阳从窗户那儿溜进来。
方凌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泡茶喝。
王仪则走到床边,脱下了靴袜透气,而后拿起一本书在那看。
夕阳飞逝,一晃夜色入户。
王仪在等待,等方凌要打地铺的时候,她再邀请他一起上来休息。
不过方凌坐在那捣鼓法宝,一点也不像快要入睡的样子。
她灵机一动,突然嘶了一声,黛眉紧蹙。
“怎么了?”方凌闻声立马转头问道。
王仪:“我好像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背后好痒。”
“我看看!”方凌立马朝她走去,坐到她旁边。
王仪羞涩的将美背对着他,轻轻的撩起衣裳。
“还真有个大包,是毒蚊子咬的,我给你挠挠。”方凌嘀咕道,立马出手。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王仪背上那个微红的肿包边缘,王仪就轻轻颤了一下。
那痒意似乎真的被勾起来了,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方凌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刮蹭,动作起初很轻,只是绕着那肿包打转。
王仪的呼吸明显变缓了,她微微侧过头,一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也遮住了她眼中那点闪烁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方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因为辟谷而重新蕴养出的体香,像是某种清冽的花草气息,混着她本身肌肤的温度,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挠痒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指尖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背部的皮肤细腻温热,脊椎的线条优美流畅,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
王仪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点压抑的鼻音。
她原本只是撩起了一小片衣角,此刻那只手却松开了,任由那截衣裳滑落下去,露出更大一片光洁的背脊。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她背上,那片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方凌的手指停住了。
他不是傻子,到了这一步,再装糊涂就没意思了。
他看着她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肩膀线条,看着她耳后那片迅速蔓延开的、不易察觉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