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不用极品仙药设陷阱,将蝗妖给诱出来?”
“只要诱饵足够诱人,兴许能够成功。”
“没用的,这些蝗虫吞噬的能量能直接反哺到蝗妖母体身上,它根本不必亲自涉险。”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白钥妖王扭着腰肢,款款走来,笑吟吟得看着方凌。
阿蛮一下子跳起来,警惕得望着突然出现的陌生大妖。
“莫急,此人我认识。”方凌怕闹误会,赶紧告诉她。
阿蛮闻言,这才稍稍放松警惕,但目光仍带着审视,上下打量着白钥妖王。
白钥妖王却像是没看见阿蛮的戒备,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往前走了几步,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那身素白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底下曼妙的曲线。
“方凌道友,好久不见啊。”白钥妖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刻意撩拨,“没想到会在这南荒之地遇见你,真是……缘分不浅。”
方凌看着她走近,鼻尖似乎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雪地里绽放的寒梅,清冽又带着点勾人的甜。
他神色平静,点了点头:“白钥道友,别来无恙。”
“无恙?那可未必。”白钥妖王在距离方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自上次妖魔海一别,我可是时常想起道友那……令人难忘的手段呢。”她刻意在“手段”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波流转间,意有所指。
阿蛮皱了皱眉,她虽然淳朴,但并不傻。
这女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明显不对劲。
她往前挪了半步,隐隐挡在方凌侧前方,粗声问道:“你是谁?和方凌什么关系?”
白钥妖王这才像是刚注意到阿蛮,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她,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南荒山君的义妹,白骨洞的白钥妖王。”她顿了顿,红唇微启,补充道,“至于和方凌道友的关系嘛……”她拖长了尾音,视线又落回方凌身上,笑意更深,“算是……不打不相识的老朋友?方凌道友,你说是不是?”
方凌能感觉到阿蛮身体的紧绷,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阿蛮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确实是旧识。”他看向白钥妖王,直接切入正题,“白钥道友出现在此,想必也是为了蝗灾之事?”
“聪明。”白钥妖王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正了正神色,虽然那妩媚的气质并未完全褪去,但总算多了几分谈正事的模样。
“我义兄山君请我来帮忙追查蝗妖母体的踪迹。方才听你们说想用仙药诱捕,此法行不通。那些蝗虫吞噬草木精华乃至灵气,都能通过某种诡异的联系,将大部分能量直接输送给母体。它只需躲在安全之处,坐享其成就好,根本无需亲自露面涉险。”
阿蛮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这么说,想找到它很难?”
“难,但并非毫无办法。”白钥妖王说着,目光却再次飘向方凌,那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
“我分发了一些特制的追踪法器给南荒的妖族,布下天罗地网,监测能量异常流动的轨迹。只要那蝗妖母体还在吸收能量,就迟早会露出马脚。不过……”
她话锋一转,朝着方凌又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阿蛮立刻警惕地瞪着她。
白钥妖王却恍若未觉,只是看着方凌,压低了些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小钩子:“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方凌道友。你的气息……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精纯深厚了许多。看来这些年,道友际遇不凡啊。”
她靠得有些近,方凌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冷香,甚至能看见她白皙脖颈上细微的血管,和那微微颤动的、长而密的睫毛。
她的眼神不再完全是之前的调笑,深处似乎藏着某种评估,以及……一丝跃跃欲试的挑战欲。
方凌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略有寸进而已。白钥道友既然有追踪之法,不知可需我等协助?”
“协助?”白钥妖王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方凌道友愿意帮忙,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你的本事,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她顿了顿,眼神在方凌和阿蛮之间扫了个来回,忽然问道:“这位南疆的姑娘,是道友的……同伴?”
“蚀月部首领,阿蛮。”阿蛮自己报了名号,语气硬邦邦的,“我们是来查蝗灾,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南荒妖族,毕竟蝗虫也祸害了我们南疆。”
“原来如此。”白钥妖王点了点头,看似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她的目光在阿蛮拉着方凌衣袖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
她复又看向方凌,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方凌道友还是这般……招人喜欢。走到哪里,都有佳人相伴。”
这话说得暧昧,阿蛮的脸腾地一下有些发热,她下意识想松开手,但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心虚,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梗着脖子道:“我们南疆人行事坦荡,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方凌是客人,我自然要照看好他!”
“坦荡好啊。”白钥妖王似笑非笑,“我就喜欢坦荡的人。”她的视线重新锁定方凌,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缓缓从他脸上滑到脖颈,再到被衣物遮掩的胸膛,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某种深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