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那洪流冲破了堤坝。
阿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与此同时,方凌也低吼着释放了。
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带来一阵阵的抽搐。
两人瘫倒在床上,像两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很久,方凌才稍微缓过来。
他侧过身,看着身边的阿蛮。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着。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上面布满了红痕和牙印。
方凌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阿蛮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清明。
“怎么样?”她问,声音还有点哑。
“什么怎么样?”方凌反问。
“药效。”阿蛮说,“有没有感觉阳气补回来一些?”
方凌感受了一下。
确实,之前因为和老者交手损耗的元气,此刻竟然恢复了不少。
而且身体里暖洋洋的,那股燥热也平息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疲惫。
“嗯。”他点点头。
阿蛮笑了。那笑容有点得意,又有点羞涩。她往方凌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就好。”她说,“这几天我每晚都来。等白钥动手的时候,你就不会太吃亏了。”
方凌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竹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中天,又慢慢西斜。
这一夜还很长。
方凌后来又要了阿蛮两次。
一次是在半夜,阿蛮睡到一半,感觉到方凌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然后就被弄醒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很多,阿蛮甚至能主动迎合。
另一次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方凌从后面抱着她,动作又缓又深,磨得阿蛮浑身发软,最后又丢了一次。
等到终于结束,阿蛮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下面又肿又胀,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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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方凌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