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圆悄然睁眼,先是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瞥向身旁。
方凌背对着她,呼吸均匀绵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睡得正沉。
她这才敢完全睁开眼睛,慢慢撑起上半身。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立刻贴上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里衣,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
那皮肤上还留着几处浅浅的红痕,颜色已经淡了,但痕迹还在。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处,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不敢再多看,赶紧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
双腿刚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感就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尤其是腿心那处,传来一阵隐秘的、带着钝痛的异样感。
她咬住下唇,忍着那股不适,一点点挪动身体,把脚探到床下,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站起来的瞬间,腰肢更是酸得让她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床柱。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种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一遍的感觉。
她回头又看了方凌一眼,他依旧睡得安稳,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铜盆边,盆里的水还是昨晚剩下的,已经凉透了。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拿起搭在盆边的布巾,浸湿了,拧得半干,然后解开里衣的系带。
微凉的布巾贴上肌肤,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快速地擦拭着身体,重点清洗着那些黏腻不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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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过腿间时,那种清晰的、被使用过的肿胀感让她动作顿了顿,脸上红晕更深。
她洗得很快,手指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擦干身体,她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裙。
穿衣服的过程也比平时费力不少,系腰带时,手指因为酸软而不太听使唤,打了好几次才系好。
她又走到梳妆台前,对着模糊的铜镜整理头发。
长发睡得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拿起木梳,慢慢梳理着,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泛着红晕、眼神还有些迷蒙的脸。
她眼中确实没有恼怒,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赧、茫然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昨晚的记忆其实有些模糊,丹药的药力太猛,很多细节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但她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几乎要窒息的紧胀感,记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和迎合,记得耳边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的呜咽。
这些片段让她心跳加速,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然后她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床的方向。
方凌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她摇摇头,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开,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打算先离开这里,让脑子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