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触感让她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那妖孽……下的种……难受……”方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贺莲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淡淡脂粉和女子体香的气息。
这气息让他更加迷乱。
贺莲被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犹豫和挣扎,在感受到方凌此刻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后,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一些。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对方凌的“名声”早有耳闻,此刻看他这模样,倒更像是中了什么招,而非单纯的色欲熏心。
“算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就当是还债了。一条命呢,怎么还都不为过。”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她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些许。
她不再试图推开他,甚至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灼热的呼吸下,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方凌得到了这细微的“回应”,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他几乎是粗暴地吻上了她的脖颈,湿热的唇舌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贺莲吃痛地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那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和更多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腿脚有些发软。
客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须天神境特有的、带着朦胧光晕的灵气透过窗棂洒进来,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方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物笨拙地摸索着。
贺莲今天穿的是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布料不算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道。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摩擦过她腰侧的曲线时,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痒。
贺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苏醒。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粉色花粉和男子气息编织的迷乱之中。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他凭着本能撕扯着她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贺莲感觉到胸前一凉,随即又被更滚烫的覆盖。
她惊喘一声,终于忍不住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方凌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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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踉跄,两人一起倒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宽大床榻上。床幔被扯动,垂落下来,将床榻围成了一个更加私密的空间。
接下来的事情,对贺莲而言,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疼痛是清晰的,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笨拙地劈开了她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域。
她疼得蜷缩起脚趾,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的后背。
但疼痛之后,那粉色花粉似乎也影响了她,一种奇异的、逐渐升腾的热流开始冲刷她的四肢百骸,混合着方凌毫无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竟也催生出一种令人晕眩的、堕落的快意。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完全不受控制。
方凌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耳畔,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混着她的,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被厚厚的墙壁和禁制阻隔,传不到外界分毫。
贺莲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凌滚烫的肌肤紧贴着自己,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和一种独特男子气息的味道,能听到他压抑的低喘和自己不成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