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的遮蔽便滑落下去,一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诱人采撷。
他再无阻碍地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阮玉鸾,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那片,更是红艳一片。
他的唇舌和手掌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从胸口蔓延到腰腹,再到更隐秘的地方。
当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划过她平坦小腹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时,阮玉鸾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方凌……”她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和无助。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幽暗。
他撑起身,开始快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精壮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早已昂扬怒张、尺寸惊人的欲望,一一暴露在空气中。
阮玉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还是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面对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和……隐秘的期待。
方凌重新复上她滚烫的身体,肌肤相贴,毫无阻隔。
他灼热的坚硬紧紧抵在她柔软湿润的入口,缓缓磨蹭,却并不急于进入。
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和摩擦,比直接进入更让人心痒难耐。
阮玉鸾被他磨得几乎要疯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一些,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她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有些恼恨地瞪着他,眼尾泛红,媚态横生:“你……你故意的……”
方凌低笑,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他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求我。”
“你……”阮玉鸾又羞又气,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屈服于本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求你……进来……”
话音刚落,方凌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啊——!”阮玉鸾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入他背后的肌肉。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过于庞大的尺寸和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还是让她有种被撑到极限、甚至要被撕裂的错觉。
方凌也闷哼一声,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他,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
他缓了缓,低头吻去她眼角因为初次适应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哑声道:“放松……”
阮玉鸾急促地喘息着,努力适应着他的存在。
最初的胀痛过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酥麻快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她缓缓放松身体,内里也渐渐变得柔软,更加湿滑。
察觉到她的变化,方凌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慢慢适应。
但很快,欲望便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又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心。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阮玉鸾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静室里回荡。
云床不堪重负地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阮玉鸾早已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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