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不知该说什么。
明珠夫人款款起身,美眸微动,似有什么主意。
“大家先回水府休整一二吧!”她开口说道。
此时方凌沉默不言,她来开口再合适不过。
众人轻声回应,各自捯饬好后,方凌这才将倒扣的钵盂收起。
此时的他早已恢复实力,并且气息更加深沉。
数道流光划破天际,很快回到天河水府之中。
回到水府后,众人便闭门不出,窝在自己的屋里。
“依我看,大官人不妨将她们都收了。”明珠夫人说道。
“有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们反正都已是你的人。”
方凌:“我倒是乐意,只怕她们不愿,这种事我可从不勉强。”
明珠夫人闻言,笑道:“大官人并非她们肚子里的蛔虫?又如何知晓她们心中所想?”
“此事就交由我来,让妾身挨个造访,定能探明她们的心意。”
“人非圣贤,依附强者本就是常理,再者已然发生这种事……”
“只要大官人和她们没仇,没几个人会不愿的。”
“自然是没仇的,那就有劳夫人帮忙走动。”方凌笑道,立马好好感谢她一番。
随后一阵,明珠夫人便四下走动。
她先去了离自己住处最近的房间,轻轻叩响了门扉。
开门的是喵喵仙子,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绿色长裙,头发随意挽着,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见到明珠夫人,她微微一愣,随即侧身让开:“夫人请进。”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窗边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放着一壶清茶。
喵喵仙子给明珠夫人倒了杯茶,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夫人来找我,是为了大官人的事吧?”喵喵仙子先开了口,声音很轻。
明珠夫人点点头,也不绕弯子:“正是。那日天河之事,虽说是意外,但终究是发生了。大官人的意思,是想问问你们的心意。他这人,从不勉强别人。”
喵喵仙子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
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我知道。”她声音更低了,“那日之后,我其实想了很多。大官人他……他待我们其实不差。在天河时,他虽然霸道,但也护着我们。后来回到水府,他也没逼迫什么,反而让我们各自休养。”
她抬起头,猫儿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我本是散修,无依无靠的。能在这天河水府有个落脚处,已是难得。大官人实力强横,又得王母看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依附于他……似乎也不是坏事。”
说到这里,她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而且……那日的感觉,其实……并不讨厌。”
明珠夫人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能这么想就好。大官人并非薄情之人,你若跟了他,他自会护你周全。”
接着,明珠夫人又去了另一位仙子的房间。
这位仙子性子更腼腆些,明珠夫人进去时,她正坐在床边发呆,手里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见到明珠夫人,她慌忙站起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夫人……”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