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冲动主宰了他的身体。
他低吼一声,反手抓住了莎莉丝的手臂,力道之大,让莎莉丝都微微挑眉。
“这就对了。”莎莉丝非但不怒,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手腕一抖,一股柔劲震开方凌的手,然后顺势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向后倒去。
身后就是那张由无数珍贵丝绒和不知名兽皮铺就的宽大软榻。两人一起跌入其中,柔软的垫子深深下陷。
方凌的意识在炽热的浪潮中浮沉,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屈辱和愤怒,但身体却完全遵循着本能。
他翻身将莎莉丝压在身下,动作粗暴,带着一种被欲望驱使的蛮横。
他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黑色纱裙,布料在刺耳的撕裂声中化为碎片,露出下面完美无瑕、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胴体。
莎莉丝任由他动作,甚至配合地抬起了手臂,舒展身体。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紫色的眼眸深邃如渊,静静地看着身上这个被原始冲动支配的男人。
只有在她眼底最深处,才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属于猎食者的锐利光芒。
当方凌灼热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微凉的肌肤时,莎莉丝几不可察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修长的手指插入方凌汗湿的黑发中,既像是抚摸,又像是固定。
没有更多的言语,也没有温情的前奏。
被彻底点燃的欲望和双方功法奇异共鸣产生的吸引力,催动了一切。
方凌的进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甚至有些莽撞。
莎莉丝纤细的眉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哼音。
大帐之内,温度似乎在升高。
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闷哼声,织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软榻剧烈地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莎莉丝起初只是被动承受,观察着方凌的反应和她自身的变化。
但很快,她发现事情似乎有些超出她最初的预计。
方凌体内那股被她的黑暗本源催化后的阴阳之力,在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处,竟然开始自发地循环流转。
一股精纯而庞大的元阳之气,混合着方凌独特的生命本源,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进入她身体后,并未被她的黑暗本源排斥,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缺失的拼图,主动与她冰冷沉寂的子宫融合,并刺激着她体内深处某些长久以来近乎枯竭的、属于生命孕育的机能。
一种久违的、奇异的充实感和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莎莉丝淡漠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和……悸动。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方凌背上的手臂,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劲瘦的腰身。
“果然……是完美的炉鼎……”她喘息着,在方凌耳边低语,声音不复之前的清冷,带上了一丝沙哑和热度。
她开始不再满足于被动,腰肢款摆,主动迎合,甚至试图引导那股阴阳循环的节奏,让其更加深入、彻底地与她交融。
方凌在欲望的浪潮中迷失,却又在功法自发的运转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掠夺般的快感与力量增长。
他的意识混沌一片,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身体本能的索取与给予。
每一次冲击,都仿佛将两人的生命气息和本源力量搅动、混合,再重新分配。
他体内的阴阳二气在高速运转中不断凝练、壮大,而莎莉丝体内沉寂的黑暗本源,似乎也被注入了一丝奇异的生机与活力。
这场交锋,从战场转移到了这张软榻之上,以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深入的方式持续着。没有胜负,只有交融与掠夺,征服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