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不看我呀?是我长得不好看,还是脸上有东西?”时璨见傅渊渟别开脸,她就转头,非要和他的视线撞上,“还是说,我长了一脸你喜欢的模样,所以你不敢看我了?”
“……”傅渊渟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她想干什么?
“哎呀,我的胸口好痛。”时璨忽然捂着自己的胸口,往后倒去。
身后是车门,她捂着胸口靠在门上。
傅渊渟这才拿正眼瞧了她,“你怎么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时璨在傅渊渟眼中看到一抹类似于担心的神色。
时璨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你撞在我胸口上了呀!”
傅渊渟:“……”
就说吧,那些东西都是时璨玩剩下的,而且她还演得情真意切!
“无聊。”傅渊渟瞪了时璨一眼,“我跟你说,不要投机取巧,不要肆意妄为。我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
“您昨天那也叫救啊?我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你不下车,也不会生出那么多枝节来。”
“我不下车,怎么会知道您对苏如是的一片真心呐?”
傅渊渟冷脸,抬手,捏着时璨的下巴,“你非要和我抬杠是不是?”
“您看,我实话实说,您就说我抬杠。我虚头巴脑,您又说无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要怪就怪老天爷,非要让您遇见我,您一见我,哪儿哪儿都怪。”时璨这话说得跟相声一样。
“哪儿怪了?”
“怪喜欢我的。”
傅渊渟甩开时璨的下巴,他发现根本就没办法和她正常交流。
她是魔鬼吧!
“你脑子里面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傅渊渟估计要被时璨的这一堆土味情话给整烦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是鬼东西,还说自己不正常的。”
“……”
时璨看着傅渊渟被说得哑口无言,以前她对着傅渊渟的时候,也总是说些让他无力招架的话。
“时璨,别给我耍嘴皮子功夫,从现在起,你跟着我,等回榆城你再给我消失得干干净净。”傅渊渟始终觉得让时璨一个人不是什么妥当的事情。
“这么讨厌我,还把我待在身边,你心里不膈应吗?”
此时,是傅渊渟往前走了半步,以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时璨。
“怎么,刚才不还说我喜欢你,现在就变成膈应了?想来时小姐也未必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魅惑,说得人耳朵痒痒的。
心,也痒痒的。
“你心里想的……”时璨浅浅一笑,双眸似比星河还要灿烂,“你心里想的肯定是我啊!”
时璨笑眯眯地看着傅渊渟,想起先前在网上看的,如何快速地忘记渣男——
泡到渣男,再快速地把他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