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了吧?”司徒柏还非要时璨给一个确切的回答。
虽然虚伪,但时璨还是点了点头。
司徒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小可爱,我理解你拉不下面子,不肯当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但是,人生苦短,你成全了别人,就苦了自己。做人呐,自私一点,自己开心了就好,管别人干什么?”
这话听起来,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所以,你拒绝那么多喜欢你的女孩子,也是因为开心?”
“是啊,谈恋爱本来就是一件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婚姻也是。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觉得不快乐,或者你提前预知你们这段关系会不快乐,那就尽快结束。”司徒柏开导时璨。
别看司徒柏平时一副不正经的模样,真的说起什么来的时候,那些话倒是比他这个人要有意思多了。
“所以……你要不要把傅渊渟抢回来?”司徒柏目光淡淡地看着时璨,那双深蓝的眸子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似乎……比时璨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时璨心中的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这么明显地说出来,很不好意思。
就像司徒柏说的那样——虚伪。
“叮咚叮咚~”
时璨的答案没说出口,套房的门铃就被人从外面敲响,自然也就打断了这个话题。
“你猜是谁?”司徒柏三分打趣,七分认真。
“我怎么知道是谁?”时璨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有谁?傅渊渟啊,估计是知道我和你回了房间,追过来了。”
“肯定不是。”时璨嘟囔一声。
司徒柏从沙发上起来,淡笑一声,“小宝贝儿,你还是不太懂男人。”
她不懂吗?
不过时璨还是在司徒柏去开门的时候,目光止不住地往门口看去。
这回,挡在门口的人是司徒柏。
傅渊渟被他挡在外面。
“借过。”傅渊渟冷冷地看了眼司徒柏,眼底那抹轻蔑怎么都掩盖不了。
他不喜欢司徒柏,应该是从骨子里面排斥这个人。
“你大概想说‘滚开’吧?”司徒柏倒也是直言不讳了。
傅渊渟一脸“你知道最好,立马滚开”的表情。
但显然,司徒柏并不是那种愿意遂人心愿的人,他堪堪挡在门口,看着傅渊渟,“我的小宝贝儿对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你,要是继续伤害她——”
“她,”傅渊渟往房间里面看了眼,眸色暗了几分下来,而后收回目光,落在与他差不多同样高的司徒柏身上,“不是你的‘小宝贝儿’。”
“以前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你不懂珍惜的人,自然有人爱护。我还得替小宝贝儿谢谢你当年的不娶之恩,否则她也遇不上我。”
傅渊渟眉头拧着,脸上蕴着明显的恼意,耐下性子说道:“滚开。”
大概全天下,也只有傅渊渟能把“滚”这个字说的骄矜了。
司徒柏还是不生气,倒也是给傅渊渟将路给让了开来,只是在他路过的时候,说道:“反正我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和小宝贝儿在一起的时间有限,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你不用太羡慕。”
傅渊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