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璨面前,哪儿还有什么见鬼的自控力。
从见到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腰细腿长的时璨开始,他脑子里面还能想别的?小腹以下的地方帮他想了。
时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不仅身体疼,心也疼。
“你走……求求你走吧……”时璨抬手捂着自己的脸,心中不仅仅有与傅渊渟发生关系之后的绝望,还有在这种时刻,在刚刚以为要帮父亲找到证据结果却害了林海荣的愧疚之下。
她的防线在傅渊渟的攻势下,**然无存。
傅渊渟没走,提裤子就走这种事,尤其还是在时璨哭成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走得了?
他附身,将时璨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地吻干,微咸的泪水在嘴里的滋味儿并不好受,他的吻最后落在她的眼帘上。
“对不起,阿璨。”傅渊渟沉声道,为刚才的鲁莽,为刚才的情不自禁。
小孩儿长大了,还来了情敌,他似乎只有用这种最愚蠢也是最直接的办法来证明,时璨还是他的。
时璨的确还是他的,也不是他的。
“你走开,别碰我。”时璨试图将傅渊渟推开,她实在接受不了这么……这么毫无遮拦的触碰。
“我不。”话音落,傅渊渟便侧躺在时璨身边,将瘦瘦的人儿往怀中一捞。
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前胸,他的手臂从时璨脖子下穿过,扣着她的肩膀往自己怀中压去,还有只手掌着她的细腰。
他苍劲的腿,更是压着她的大腿。
动弹不得。
更是……稍稍一动,时璨似乎就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腰间的……
“阿璨,你给我点时间,那些事……包括你父亲的案子,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等我,嗯?”
时璨哭不动了,也挣脱不了,她睁眼,看着落地窗外的满目疮痍。
“我等了你二十三年。”从她记事开始,就喜欢这个男人。
等着长大,等着嫁给他。
她去了英国,又等着回国那天。
她等着,等着……等来的是与他在酒店的一晌贪欢。
“我知道。”
“傅渊渟,你爱我吗?”她还是想知道,一如一开始在九里云松,她问五年后再次相见的傅渊渟——你爱过我吗?
好像知道知道一个答案,她二十三年的喜欢,就变得有价值一般。
傅渊渟没有正面回答时璨,他说:“你小时候很闹,整天往我书房钻打扰我学习,有一次我凶了你,你好几天都没来。第一天我觉得很好很安静,第二天我觉得缺了点什么,第三天……第三天我去找你了。你若无其事地和四纪他们玩儿,我觉得你挺没心没肺的。”
“你大了一点,跑到高中部找我,正好有女生跟我表白,你上来就跳到我怀里,像只树袋熊一样地黏在我身上。后来同学都说我有个小女朋友,小女朋友还很凶,再也不敢有女生跟我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