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鼻子里面哼气,一下把臭豆腐塞到自己嘴里。
你见过吃东西很诱·人的姑娘吗?
傅渊渟见过。
面前这个姑娘。
她皮肤白,就更显得唇色红,大概是吃了辣的,嘴唇边晕染开了一小圈。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绯红的脸上,生出几分惑人的气息来。
她完全没察觉到傅渊渟此时的想法,只知道嘴唇上似乎沾了些酱汁,然后将唇上的酱汁舔了一下。
下午他们在酒店的画面瞬间涌入傅渊渟的脑海——
“时璨,别吃了。”傅渊渟压低声音,却还是有股子沙哑的味道在里面。
时璨才没理会他,让她买的是他,现在让她不要吃的也是他,他是不是脑子有坑?
在她准备用竹签去插下一块的时候,傅渊渟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往巷子里面走去。
“喂——”时璨小心地护着手中的臭豆腐,一路被傅渊渟带到昏暗又狭窄的巷子里面。
江南小镇里面很多这样的巷子,通往深处的住宅,或者只是两栋院子之间的间隔。
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倾注,以及远处景区正路那边的灯光。
时璨好像看到有两个大块头守在那里。
但是傅渊渟……
“傅渊渟,你干什么?”
“你。”
男人简短明了地说了一个字,时璨很快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
“你有病啊,这是在外面!”而且,景区那边应该有不少人。
虽然有夜色为他们做掩护,但是……她还没胆子大到和他在这里做那种事!
“在里面就可以,嗯?”傅渊渟的气息压进。
时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刻还将那碗臭豆腐拿在手中,特别是当傅渊渟将她压在墙壁上,身子贴上来的时候。
“你流氓啊!”
“那也只对你。”
“你要点脸好吗?”
“谁让你勾我的?”傅渊渟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时璨的脖颈处,又咬着她的耳垂说着那么一番话。
时璨全力招架着,恼怒道:“谁勾你了?”
“你刚刚,舔嘴唇了。”
“你们这些男人真有意思,舔嘴唇,撩头发,穿得少……都能被你们当成‘勾·引’,你们怕是对‘勾·引’有什么误会吧!”
哦,以前有女人对傅渊渟做这些动作,甚至更加过火的行为时,他一脸淡漠。
但如果对象换成时璨,她存在的本身对傅渊渟来说,就是一种“勾·引”。
傅渊渟也不回话,只是循着她的下颚,吻到了她的嘴唇。
有点咸,有点辣。
她喜欢那么重口味的小吃?
这味道显然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