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时,别的班几个嚣张乖戾的公子哥儿就喜欢逗叶知秋,一兜她就脸红,楚楚可怜。
叶知秋能忍则忍,但时璨没办法忍啊,谁欺负她朋友,那必然就是欺负她。
你见过军训的时候一挑五么,还是一个女生挑五个男生。
那必然是时璨占了下风,她受伤了,被送到医院。时璨不敢跟父母说,就让叶知秋给她通讯录第一个人打电话。
来的人,便是傅渊渟。
傅渊渟不知道一个军训还能伤人,他们警校的训练都没那么凶残,所以一上来就将学校老师给说了一通。
病**的时璨没开口,嘴角却微微扬起,目光堪堪落在傅渊渟身上。
老师被傅渊渟说得半个字都插不上嘴,加上他看起来很凶,而且时璨的确是在军训的时候受了伤,学校有责任,所以老师只一个劲儿地道歉。
一直到最后,傅渊渟打发老师出去,他这才看了眼病**的时璨,眼底全是柔和。
是的,柔和。
“疼吗?”他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
时璨点头,一脸委屈。
傅渊渟却说:“活该,谁让你打架的?还一挑五,你胆子不小!”
“打不过不是还有你吗?”
“我还能瞬间就转移到你们学校去?”
“那你还可以帮我报仇嘛!”时璨说得理所当然。
似乎在傅渊渟来了之后,时璨就忘记病房里其实还有一个人在。
那就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叶知秋,不光时璨忽略了叶知秋,就连刚来的傅渊渟,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她。
大概是很久很久之后,他们才注意到存在感极低的叶知秋。
于是,时璨向傅渊渟介绍叶知秋,“老傅,这是我新交的朋友,叶知秋。”
傅渊渟向叶知秋微微点头,目光只是很快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知秋,他是我男朋友傅渊渟。”时璨说完,傅渊渟就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疼!我受伤了!”
“什么男朋友?”傅渊渟有些严肃。
时璨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好好,不是男朋友。是老公,反正到了年纪我就要嫁给你。”
这回,傅渊渟没有否认,当然,也没有承认。
这次的事情之后,时璨和叶知秋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那时候她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帮叶知秋教训了那几个纨绔子弟,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近水楼台先得月。
时璨可以赶走那些明目张胆地对傅渊渟表白的女生,却怎么都没想到,最大的威胁是她自以为好朋友的叶知秋。
当初纪年还和她说,别和叶知秋走太近,那几个纨绔子弟为什么不挑别人调·戏,却偏偏挑叶知秋?
因为这事儿,时璨还和纪年吵了架,说他是直男癌。
时璨将过往很快地从脑海中抹去,都是一时愚蠢导致的后果。
洗好澡从浴室出来的时璨,瞧见傅渊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房间。
还真的把这里当成他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