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都喜欢自以为是吗?一个一个都说‘我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时璨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怎么,傅渊渟也和你说过?”司徒柏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嗯。”时璨点头,“还说,你喜欢我。”
时璨这话说得太自然了,就像在说今天早上吃的荷包蛋蛋黄煎得太老了一样。
然后司徒柏笑了一声,“你信了?”
“信啊!”时璨点头,继而说道,“我天生丽质,漂亮又聪明,你要是不喜欢我,除非你是眼睛瞎了。”
司徒柏:“……”
“当然,我说的是那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时璨用了两个“那种”代指,但司徒柏还是很快明白过来她的“那种”是哪种。
前一种“那种喜欢”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就像时璨喜欢她哥,喜欢她妈,喜欢他们家门卫大叔的那种喜欢。
而后一种“那种喜欢”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就像时璨喜欢傅渊渟一样。
她可以喜欢千千万万个司徒柏,却只能喜欢一个傅渊渟。
司徒柏知道,在时璨的世界里面将男人分成两种,傅渊渟和其他男人。
很不巧,司徒柏不叫傅渊渟,所以自然就只能归到“其他男人”当中。
“我以为我算自恋了,没想到你比我更自恋。”司徒柏啧啧两声,“我喜欢胸大腿长屁股翘,并且性感妩媚的女人,你除了腿长之外,其它一点都不沾边。”
“喂,不带人身攻击的啊!”时璨半是警告地说道。
司徒柏撇撇嘴,“你就快点感谢我,要不是我这剂催化剂,你和傅渊渟估计还在原地踏步。谢礼就……你哥刚提的那辆帕加尼。”
将近三千万的车呢……
“他不值那么多钱。”时璨当即就拒绝了司徒柏。
“不如,我再帮你一把,让你直接当上傅太太?”司徒柏半是询问地说道。
时璨顿了一下。
也恰巧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让司徒柏知道时璨对“傅太太”这个位置,是有想法的。
但是很快,时璨回过神来,将抱枕扔到司徒柏身上,“我警告你,别做那些有的没的。这是在国内不是在英国,你出了事我没办法向司徒叔叔交代。”
“没关系,朋友嘛,互帮互助。”司徒柏笑着,深蓝色的眸子中像是蕴藏着星辰大海。
时璨心里乱。
他们在木渎待了好些天,林海荣的案子虽然表面上看是破了,毕竟有人出来认罪。
但他们都知道,那人认罪不过是背后有人。
眼下是,他们要继续留在木渎耗着,还是回榆城。
如果回了榆城……
问题肯定会随之而来。
不管是父亲的案子,还是她和傅渊渟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时璨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