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今天就是欠收拾。”傅渊渟一把捉住时璨撩火的手。
这个时候,一阵铃声打断了房间的暧昧。
是傅渊渟的私人电话,所以就算已经被时璨把火撩了起来,傅渊渟还是松开了她的手,却没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时璨不好走,她坐在傅渊渟的左腿上,他又用右腿困着她。她腿都在打颤,怎么走得了?
傅渊渟将裤子拿了过来拿出手机。
看到来电的时候,时璨和傅渊渟都顿了一下。
——苏如是。
时璨到底觉得烦,踩了傅渊渟一脚,男人松开腿。
她还觉得不解气,抬起膝盖就往傅渊渟的脆弱之处撞去。
男人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时璨的膝盖,厉声道:“你往哪儿撞呢?”
这不是明知故问,就往他**那边招呼啊!
“要是断了,以后我就只能用手帮你,手虽然好使,但始终……你明白的。”
时璨的脸,爆红。脑海中想到的竟然不自觉地就开始比较了……
能不脸红嘛?
“流、氓!”时璨气急,似乎都忘记是谁打电话来的,她连忙从傅渊渟腿上起来往浴室跑去。
双腿打颤也管不了了,就想赶紧离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远一点。
别看他穿上西装一副人模人样,玉树临风的,其实就是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脱下西装整个人就像换了画风一样。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都说得出来,还一脸道貌岸然。
时璨躲在浴室,急促地呼吸。
脑海里竟然全都是他的那句话,反反复复。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都是被傅渊渟给逼疯的。
时璨洗了一个澡,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没想到傅渊渟已经穿好衣服。
甚至……将她的行李都打包好了。
“你干什么?”时璨不明所以,傅渊渟给她打包好行李,是要离开木渎?
虽然林海荣的案子表面上告一段落,但内情还没有查出来,这么离开是不是太草率了?
“回榆城,继续留在木渎,这件事也不会有任何进展。”傅渊渟如是说道。
时璨看着窗外天色渐晚,就算要回去,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除非……
“苏如是让你回去?”时璨只想到这个理由,否则傅渊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回榆城,“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我自己留在这儿。”
时璨往单人沙发上一坐,不换衣服,也不和傅渊渟走。
“你,最好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傅渊渟二话不说地将一套衣服放在时璨腿上,“去换上,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