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好像傅渊渟多在乎他老婆,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来医院。
时璨也不知道是因为她通知傅渊渟她会来医院看苏如是,所以他来了。还是他是因为紧张他老婆所以来的。
就……她不记得司徒柏的手机号,却记得傅渊渟的。
一直都记得。
时璨收回思绪,转身,看着西装革履的傅渊渟与优雅淑女叶知秋一对璧人站在那儿。
真想提醒叶知秋,傅渊渟其实对端着的淑女没什么兴趣。
“傅公子你来得正好,”刘思琪马上就走了过去,“那个贱人刚才欺负知秋,还让知秋让出傅太太的位置,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三儿!”
傅渊渟倒是听得认真,然后绕有意味地重复了几个词,“贱人,三儿?”
这智商也够感人了,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出轨……
啧啧……
叶知秋身边的,都是些什么猪队友?
“对啊——”
“思琪!”叶知秋终于出声止住刘思琪,要是再这么说下去,那不是折了傅渊渟的面子。
傅渊渟表情淡淡地看着刘思琪,思忱片刻,说道:“听说刘总最近给榆城大学捐了一座图书馆,让令弟可以顺利入学,其实……刘小姐也该去进修一下。”
“我本来就是本科毕业,哪里还需要……”刘思琪说到一半不说了,脸色瞬息万变。
时璨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傅渊渟拐弯抹角说刘思琪欠教育这事儿,也是六。
傅渊渟看了眼刘思琪一脸想发作又不敢的样子,便挪开目光,对时璨说道:“开心了?”
在场的人,除了时璨与傅渊渟之外,内心都波涛汹涌了。
因为傅渊渟当着自己妻子的面,教训妻子的朋友,就为了对时璨说那三个字——开心了?
叶知秋脸色尴尬,刘思琪一脸不可思议,司徒柏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差不多明白,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笑。
时璨呢?
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又不是小孩子,哪儿那么容易哄好?怎么也要让刘小姐为自己说过的话后悔。你不是霸道总裁么,让刘家破产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贱人,你别——”过分。
刘思琪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叶知秋给拉住,“思琪,跟时璨道歉!”
“道歉?”刘思琪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知秋,不懂她一个正房怕什么三儿!
“是你出口骂了时璨在先,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不要也罢。”时璨稀罕的,才不是刘思琪的道歉,“傅总,就不打扰你们琴瑟和鸣,我们先走了。”
说完,时璨挽着司徒柏的手离开这边。
傅渊渟的目光,一直落在时璨挽着司徒柏手臂上的手上。
真刺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