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事儿对她来说,算好还是算不好。
转上楼的时候,见江平野抱着纸箱从楼上下来,两人在楼梯口打了照面。
这时候是不是该说句一路顺风?但对于一个调职的人来说,还是调去一个大材小用的地方,似乎一路顺风有些不太合适。
索性,时璨什么都没说,只朝江平野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但显然,江平野不想和时璨只是打招呼这么简单,他挡住时璨上去的路。
只是,他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似乎调职的事情影响不了他。
“我调职了。”江平野道,“连环杀人案得交给别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凶手哟。”
“会抓到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时璨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调职?”
时璨刚才听人说的,得罪了什么人,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得罪人了,你猜是谁。”
时璨略有些防备地看着江平野,这人让她猜什么,难道是她认识的人?
她认识的,还能那么大权势的……
傅渊渟?
但是,傅渊渟和江平野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让他调职离开榆城?
见时璨眼神微动,江平野知道时璨已经知道他是因为谁而被调的职。
是呢,不过说了他一声是“卧底”,结果转头就来了调令,曹操的速度都没这么快的吧!
“我不知道自己的调职是因为碰了不该碰的案子,还是碰了不该碰的人,让那位那么忌惮我。”江平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从眼底闪过,“谁知道呢,也许你家的案子和他们家有关,所以才这么不希望人查下去。”
时璨瞳孔一缩,神色清冷,盯着江平野,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都知道什么?”
傅家也和父亲的案子有关?
不可能啊,她查了那么久,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傅家和父亲的案子有直接的关系。
而且,如果真的有关系,她不觉得哥哥还会同意让她回来,整理与傅渊渟十几二十年的感情。
所以……
“江平野,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目的不明,动机不纯的人,还是一个我知根知底的人?”
江平野一哂,“你真的对他知根知底?”
时璨心中愕然,但她却未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不想被江平野发现什么。
“我对你,倒是半点不了解。”时璨与江平野保持距离,“还祝江警官升职快乐,再见。”
时璨往楼上走的时候,正巧司徒柏下来接她,他见时璨似乎表情不太好,又看到了楼下尚未离去的江平野。
他眼神问时璨发生什么,时璨对他摇摇头。
将近五年的时间,他们两已经培养出一定的默契。
司徒柏见时璨摇头,便跟她说:“我已经弄到慈善拍卖会的入场券了,你那边有礼服吗?没有的话赶紧去买一条。”
时璨惊讶,“你怎么弄到的?”
“长得帅,没办法。”
“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
早知道你已经弄到慈善拍卖会的入场券,她就不必跟傅渊渟提这件事了。
楼下的江平野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没什么犹豫,抱着箱子就离开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