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风看着抽风的纪年,道:“你是今天不干了,还是以后都不干了?”
纪年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今天不干了,还是以后都不干了。
末了,纪年说道:“算了吧。”
说完,他看了眼傅渊渟,他似乎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
那就……算了吧。
纪年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贺听风本来想追上去的,纪年虽然有时候有些小孩子脾性,但分得清轻重。
这要真的说“算了”,怕是得真的算了。
他刚才以为纪年不过开玩笑,结果哪知道……
但刚要去追,傅渊渟叫住了他,“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他……”贺听风还想说什么,但见傅渊渟表情沉沉,也就只能将要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刚才要说的那事儿,哪能大张旗鼓地说,难不成说刘思琪准备待会儿在宴会厅内播放时璨父亲当年被检察院带走的视频?还说拍到了时璨与傅渊渟接吻的照片?
不能啊……
就算不考虑时璨,也要考虑到傅渊渟啊。
难不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傅渊渟是个花心大萝卜?
那可能……他现在的形象,和花心大萝卜很贴切。
傅渊渟看着纪年出去之前,路过时璨,把人胳膊撞了一下。
纪年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纪年啊……
傅渊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如果是别的什么,他给纪年就给了,他们是好兄弟嘛!
但只有一样不行。
时璨啊,是不能让的。
傅渊渟收回视线,将沈惕喊了过来。
“让你做的事呢?刘家那边。”傅渊渟稍显有些不耐,要是他手脚麻溜点,刘思琪今天也不会在这里蹦跶。
沈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已经递交上去了,不知道检察院做事那么慢……”
“检察院那边也要看你证据是真是假,总不能随便什么就抓人吧?”贺听风帮腔。
傅渊渟哼了一声,“现在,立刻,马上,曝光。”
“是,这就去!”沈惕领命去做事。
贺听风啧了两声,这也就是因为和时璨有关,所以傅渊渟就催着手下人去做。
“老大,认识这么多年,我就见你对两件事上过心。”贺听风从路过的适应生手中的托盘中拿了杯酒,“一个是时璨。”
“还有呢。”傅渊渟没否认,倒是想知道贺听风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他还在乎什么?
“毒。”
傅渊渟轻笑一声,似是否定贺听风的话一般,他道:“早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哪儿管得了那么多。”
“我今天去警局的时候,和人聊了几句,听说他们半年前破获了一起特大跨过贩毒案,据说是有绝密消息。”
“是吗,真厉害。”傅渊渟不甚在意,“那老霍估计又得升职了,回头去恭喜他。”
贺听风嘁了一声,“你要是还在,升职轮得到那孙子?”
“升职有什么稀奇的?他穷啊,穷得每天骑自行车上班。”
两人什么都聊,是叶知秋上台致辞,结束了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