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疲惫地上了楼,进屋,开灯,将司徒柏的西装外套放在椅子上,自己则去卸妆洗澡。
在浴室卸妆的时候,时璨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为了将镯子拿回来,引发出这么多事,实在是……令人头秃啊!
想起先前她和傅渊渟的对话,她要不惜一切代价帮父亲翻案,她真的敢不惜一切代价吗?
如果这个代价是身边在乎的人的性命,她还敢一意孤行吗?
时璨不知道。
如果今天晚上子弹是打在傅渊渟的身上呢?如果躺在手术室里的人是傅渊渟?她敢不敢接受失去他的事实?
她心乱如麻地站在花洒下,任温水从头淌到脚尖。
出神间,时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整个人警惕了起来。
这里是警察宿舍,一般人不敢来的,如果真的敢上来,那……
时璨没有关掉花洒,装作继续在洗澡的样子,她从淋浴房里出来,拿了浴袍裹在身上。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怎么都不敢打开。
能躲开楼下那么多监控,以及指纹识别的门锁上来的人,不简单。
房间内若是真有人,那她……不是九死一生?
她一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手拿着化妆水的瓶子,那瓶子是玻璃做的,瓶身很厚,应该能用来当做武器……
然而,就在时璨准备打开浴室的门时,她感觉到有一股力道从外面将门打开!
当门开的那瞬间,时璨毫不犹豫地将化妆水瓶子砸下去,弄出点动静也成,这层楼都是警察,就算她出点什么事,这个歹徒也跑不掉!
歹徒……
“歹徒”一手扣着时璨试图砸下来的手腕,一手抓住她准备提上来的腿。
她手腕吃痛,化妆水瓶子掉在地板上,把地板的瓷砖都砸了一个坑出来!她再一抬头,赫然间发现这个歹徒……
“我操你……怎么是你?”时璨发现这个歹徒是傅渊渟。
是双眼猩红的傅渊渟,是满身戾气的傅渊渟!
“怎么,不是我你以为是谁,嗯?”傅渊渟将时璨推进浴室,困在洗手台上,“为什么挂我电话?假洋鬼子在身边,不想让他听到?你们刚刚在楼下搂搂抱抱干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还干过什么,嗯?”
时璨本来惊讶于傅渊渟怎么又恍入无人之地一般地来了她的宿舍,但听到他这番话之后,惊讶变成愤怒。
“要你管?你给我松开,滚!你再不滚我就喊人了,楼里都是警察,你自己想清楚!”
“我劝你想清楚,衣不蔽体,面色潮红,勾引谁呢?”
“我他妈刚刚在洗澡!”
“你刚才说了两次脏话,想让我c你两次?两次,够吗?”傅渊渟一把扯下时璨身上的浴袍,“两次怎么够,怎么也要四五次。我知道,你欲求不满。”
“我——”骂人的话就在嘴边,但时璨生生地忍住了。
她气鼓鼓地看着傅渊渟,“你不在你未婚妻身边守着,你来我这儿干吗?你滚!”
“我来干什么,你不清楚?那就干到你清楚。”
傅渊渟堆积了半晚上的情绪,在扯开时璨身上的浴袍,将她压在洗手台上,扣着她的脖颈让她看镜子当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