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你只会乱怼也叫技术好?
傅渊渟:你给我等着。
时璨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复下来,重新给傅渊渟发了消息。
时璨:刘家破产,是你做的吧?
傅渊渟:不是你想看霸道总裁翻手为云?
时璨都能想到傅渊渟在敲下这几个字时的漫不经心,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碾死一个刘家,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时璨:哟,那不是你未婚妻的好朋友吗?你下得去手?
傅渊渟:时璨,你口是心非的毛病要改一下,看不惯刘家,就跟我说,我弄他们。
傅渊渟:当然,你想要的时候也要跟我说,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满足你。
怎么这人,随便什么事儿都能扯到那个上面?
时璨:这几天不行,你昨天晚上弄疼我了。
傅渊渟:还疼?我待会儿有空买药给你擦。
时璨想到先前一次傅渊渟给她擦药,擦着擦着就撩她,弄得她难受得不行。
她现在脑子有坑才会同意让傅渊渟给她擦药。
傅渊渟:昨晚是我失控,没忍住。不知道我清晨说的话你有没有放在心上。
傅渊渟:闪闪,我怕失去你。
傅渊渟:闪闪。
时璨看着傅渊渟发来的消息,心头狠狠地颤动着。
今天清晨他说的话她当然都记得,他怕失去她,她又何尝不怕?
时璨在屏幕上敲下三个字:我也是。
短信尚未发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来的人是司徒柏。
也正是以为司徒柏的到来,让时璨瞬间就收回了放在“发送”键上的拇指,改为摁下home键,刚才和傅渊渟那么大尺度的聊天,不能被任何人看了去啊。
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小宝贝儿,你知道谁被带到警察局了吗?”司徒柏卖关子。
时璨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才稍稍放下心来,问道:“谁啊?”
“和你互呛的那个女人的父亲,听说刚从检察院带过来。”
在检察院那边调查行贿受贿,来被带到警察局调查……
“刑事案件?”
“嗯,听说买凶杀人了,在检察院那边招了行贿的事儿,还把买凶杀人的事儿一并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