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傅渊渟将车子停在停车位里,绕过车头过来给时璨开车门。
时璨瞪了他一眼之后才下车,当然了,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傅渊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时璨。
大掌落在她纤细盈盈一握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她身上。
男人无意识地揉了两下。
时璨微微拧眉,“松开呀……”
她声音低低的,面颊微微发红。
傅渊渟看了,嘴角勾起一个微微的弧度,眼中含笑,“时璨,这你就有反应了?”
“……”被发现了,“我只是怕痒!”
时璨拍掉傅渊渟的手。
“你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嗯?”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轻轻被人碰一下就有反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发-情狂?还不分时间地点?”时璨气得想打傅渊渟一顿。
如果这不是在外面的话。
“那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碰我一下就有反应的,”傅渊渟解释了一句,“只有你,碰一下就有反应。”
最怕傅渊渟忽然的耍流·氓。
时璨觉得自己可能说不过傅渊渟,那就只能闭嘴不说。
“行了,不逗你了。”傅渊渟浅笑,“说实话,虽然现在的你总是喜欢口是心非,但是逗你还挺好玩儿的。”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揍的?
时璨刚想反击,没想到傅渊渟接着说道:“时璨,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糟糕。”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五年傅渊渟的生活,大概真的只能用糟糕来形容。
没有时璨的日子,很糟糕。
时璨有些愕然地看着傅渊渟,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明明前一秒还气得不行,后一秒就……
原谅他了。
……
医院。
医生戴着口罩走进叶知秋病房,沈惕多看了两眼这位陌生医生,复守在病房外。
这位医生走进病房,将房门关上。
他径直走到叶知秋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醒醒。”
听到厉辞的声音,叶知秋睁开了眼睛,目光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外面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