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二十三岁的时璨,觉得整天和傅渊渟待在一块儿,并没有厌烦的感觉。
只是内心里所有的情绪,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能够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她没变,只是长大了。
知道不是她给予的所有情感,别人都得无条件地接受。
时间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会不断地推翻你以前认为正确的事情,并且是……一次又一次。
“时璨,只要你说不愿意和我待一起,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出现在你面前。不过你放心,时叔叔的案子我会继续——”
傅渊渟的话未曾说完,时璨便单手撑着副驾座椅,另一手扣着傅渊渟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有些话说出来实在是难以启齿,但若是一个吻能解释一切,那就用吻来解决吧。
时璨接吻没有傅渊渟那么老练,她是个新手,生涩地亲吻他的唇。
想让他知道,她其实很乐意和他待在一块儿,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
时璨亲了半晌,没感觉到傅渊渟的回应。
那就……算了吧。
她松开扣在傅渊渟后脑勺的手,从傅渊渟的嘴唇离开,准备退回到副驾上。
难为情呀……
五年前,时璨也会主动亲傅渊渟,但至多不过是亲亲脸颊,或者蜻蜓点水般地在他唇上啄一下。
这还是时璨第一次主动吻傅渊渟。
结果呢,人家似乎并不想给反应。
就在时璨要退回去的时候,傅渊渟忽然勾着时璨的腰,将她从副驾上抱了起来,直接将她给抱到副驾上来了。
AMG内空间很大,但同时容纳她和傅渊渟在驾驶座,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时璨刚想动一下,傅渊渟就抓着她的腰往他身上压去。
“小朋友,亲了那么多次,都没学到半分。”傅渊渟轻咬时璨的唇,“喊我一声‘老师’,我教你。”
时璨可不想和傅渊渟在车里做那些事情,而且还是在停车场里,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尽管傅渊渟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而且车头还是朝着墙壁的,除了挡风玻璃,其它玻璃都是深色的,外面的人不会看到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但心里上的压力,让时璨紧张。
她撑着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后背都靠在方向盘上了。
所以,她刚才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主动亲他,说出来不就好了,省得现在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不喊,我也教你。”傅渊渟先把时璨抵着他肩膀的手拿开,教她环着他的脖子。
然后……
时璨完全没有招架能力,待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吻从嘴边移开,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脖颈,最后吻着她的耳垂。
时璨最受不了的就是傅渊渟咬她耳朵,忍不住吟了一声。
男人很满意时璨的反应,他低声在时璨耳边问道:“嗯?”
时璨投降了。
时璨有些急躁地解开了他西装裤的纽扣。
手,却被傅渊渟扣住,不允许她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时璨睁开迷离的双眸,委屈巴巴地看着傅渊渟。
撩到这个地步,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