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就让叶添德眉头紧皱,“躲起来,如果被抓到,你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叶添德挂了电话。
叶知霖见父亲愁眉苦脸,问道:“爸,什么事?”
“可能是昨天晚上厉辞动手的时候被发现了,现在被盯上了。”叶添德沉声说道,“养了那么多年,跟个废物一样,一点事都做不好。他要是被抓住了,只有放弃这个棋子。”
“但是他知道我们那么多事情……”
“怕什么?叶知秋在我们手上,还不怕他不乖乖听话?”叶添德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他素来知道人性最脆弱的一面,抓住了这一点,还怕他们不听话吗?
“还是爸您想的周到。”叶知霖放下心来,“现在,傅渊渟估计也一身麻烦。他公然和警方起冲突,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循规蹈矩太久的人,叛逆起来比谁都可怕。他要是能成为我们的人,绝对能有一番大作为。”不过叶添德还有他担心的地方,“但他以前始终当过警察……”
“您怀疑他是……卧底?”
叶添德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这事儿,还得等叶知秋给我们查清楚。”
……
客厅内,在外人走了之后,傅老爷子直接让老管家将鞭子给请出来。
一听到鞭子,傅致远的神色凝重几分,老管家怔住不敢去请。
要知道,傅家已经许多年没有请过鞭子,动过家法。上次动家法的时候,还是多年前,老爷子的三弟枉顾家法,非要和一个戏子在一起,被鞭笞之后逐出傅家。
至今,老爷子的三弟现在身在何处,他们不得而知,他又到底有没有和那个戏子在一起,也不得而知。
“还不快去,我还没死,就不听我的话了?”老爷子训斥一声,老管家这才去祠堂请鞭子。
“爸,您——”
“你给我住嘴,你要是能教好孩子,还用得着我来?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从警队出来之后都干了什么事情。我再不管他,他怕是要上天了。”老爷子气红了脸,“人家局长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他妨碍警方办案。要不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他得被抓起来。”
本来老爷子今儿只想就他在“梦乡”阻碍警方办案的事情教育他一番,结果没想到叶添德来了。
所有的事情积在一起,气得老爷子要动家法。
他是真的怕傅渊渟走偏。
行差踏错半步,就是万劫不复。
很快,老管家将鞭子请了过来,这鞭子是当年太爷爷征战四方时,和他一起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
鞭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释放出寒气。
“傅渊渟,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做错了?”
傅渊渟站如松,半点犹豫都没有地说道:“我没做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情。”
傅老爷子气得不行,“你这个逆子!”
这天晚上,傅渊渟被家法了。
……
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叶知秋今天晚上难以入眠,按理来说,她将傅渊渟父亲也参与五年前时璨父亲被构陷的事情告诉她之后,她该高枕无忧地睡一觉。
她就等着时璨和傅渊渟之间矛盾的产生,等着他们之间渐生嫌隙,最后傅渊渟疲惫时候,回头一看,她一直在原地等他。
然后,她依然是风光无限的准傅太太,会和傅渊渟白头到老。
而时璨,最好再次灰头土脸地离开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