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渟一下子就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她最喜欢的饮料,足以见得他有多了解她。
时璨只是淡声说道:“水就可以。”
她不想让傅渊渟那么了解自己,他越是了解自己,就越说明他们曾经是认识的,就越发证明叶星河说的是对的。
“好。”傅渊渟眉头微微拧着,控制轮椅去冰箱那边给时璨拿了矿泉水。
时璨看着这个男人在轮椅上自如的样子,心里是揪着的难受。
曾经,她为了这个男人,当过第三者吗?
她不相信。
彼时,傅渊渟拿着矿泉水回来,将玻璃瓶放在茶几上,“坐。”
时璨机械地坐在沙发上。
沙发比轮椅的位置要矮,加上时璨本来就比傅渊渟要矮上不少,所以坐下之后的时璨,就得微微抬头才能看着傅渊渟。
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
这让她觉得很有压迫感,但她在傅渊渟的眼中看到了淡定和笑意。
他是不是就觉得她一定会来找他?
就算她以前真的当了傅渊渟感情的第三者,就不代表她现在还会那么做。
她不会,她憎恨小三。
“你想问我什么事情?”还是傅渊渟先开了口,问她到底想知道什么。
时璨抿了一下嘴唇,掩饰自己的紧张。
沉默几秒之后,时璨说道:“你以前订过婚,是不是?”
时璨的这一个问题让傅渊渟神色微微地变了一下,因为这些事情,其实先前他让人都将资料给抹干净。
而且他也知道,时霄在时璨“去世”之后,也让人将时璨在榆城所有的过去都抹干净的。
现在要在网上去查一个叫时璨的人,大概只会找出来同名同姓的,而不是时璨本人的事情。
那时璨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傅渊渟微微靠在椅背上,看着离自己并不远的时璨,说道:“你怎么知道?”
对这事儿,傅渊渟也没有隐瞒。
谎言这种事儿,说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全都是第一个引起来的。
所以,傅渊渟是不打算跟时璨撒谎的。
时璨听到傅渊渟这话的时候,心中一咯噔,所以,叶星河说的话,是有历史可以追溯的。
他结过婚。
“你对不起你的未婚妻,是吗?”时璨继续问道。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傅渊渟有些许的沉默。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没有对不起叶知秋,因为他们只是订婚,而且仪式都是假的,那一切都是叶知秋咎由自取,她犯罪,她杀人,她甚至还试图要将时璨给杀了。
“没有。”傅渊渟回答时璨的问题,笃定而没有半点犹豫。
是的,他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叶知秋。
那些,难道不是叶知秋的自作自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