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仅仅是嗅闻,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仔细地舔舐着她腋窝的每一寸肌肤。
舌尖的触感,让虚照的敏感度被再次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被烈火炙烤的黄油,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她的私处再次涌出热流,双腿间变得一片泥泞。
而那被我遗忘的、刚刚被我爱抚过的玉足,也因为残留的快感而不自主地蜷缩着。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我伸过去,握住了虚照那只刚刚被我舔舐过的、还残留着湿气的黑丝玉足,将它拉到自己面前,用脸颊轻轻地蹭着。
足底残留的甜香,与腋窝处的浓郁气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虚照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缓缓地直起身,推开了依旧恋恋不舍地埋在她腋下的我。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潮红,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那副小凶御姐的表情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瞥了一眼我那早已硬得如同铁棒、甚至微微颤抖的肉棒,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现在,”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复仇的微笑,“该轮到妈妈……报仇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顶帐篷,仿佛那不是她最亲密的人的身体器官,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下身一凉。
虚照已经灵巧地掀开了被子。
那顶高耸的帐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霓虹灯下闪烁着湿润而危险的光泽。
虚照没有立刻开始她的“复仇”。
她只是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笔直的美腿,轻轻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双腿交错,形成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囚笼。
她开始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不紧不慢地摩擦着那滚烫的棒身。黑丝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交织成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
然后,她的玉足也加入了进来。她用脚底,轻轻地挠动着棒身最敏感的系带位置,用圆润的脚跟,一下下地蹭着那已经溢出液体的铃口。
“舒服吗,好孩子?”
虚照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些许狡黠的笑意。
“呜……嗯……”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回应。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寻求更深、更重的摩擦。
我的理智早已被这极致的感官刺激所摧毁,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无力地喘息着。
这场从惩罚转向奖励的游戏,正式拉开了序幕。
虚照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探索着感官世界的多层维度,将嗅觉的余韵,无缝衔接到了触觉的主旋律之中。
在这座名为“乐园”的扭曲世界里,性爱的欲望是被公开鼓励的,而虚照,无疑是其中最高明的教师。
我的下身被虚照的双腿和双足完美地包裹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而又充满掌控感的束缚。
黑丝的滑腻触感与肌肤的温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拉小提琴,奏出令人战栗的音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收缩,感受到她脚趾灵活地划过我敏感地带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温柔的酷刑中彻底迷失时,虚照的手也加入了进来。
她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双蕾丝材质的白色手套,那细腻的纹路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触感变得异常奇妙。
不再是肌肤的直接接触,而是多了一层阻隔,却也多了一份朦胧的美感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