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没有错,奖励至尊骨九块。”
秦风深吸一口气,又问了另一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那你之前卡我,何解?”
这问得耿直,也问得怨气冲天。
系统的回复更快,更直白,甚至带着一股老父亲般的无奈:“宿主太小,怕你乱来,一顿嘎嘎突破,最后成了一个废物。”
秦风:“……”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无话可说,真的无话可说。
这个灵性的神级反派系统,简直他妈的是个奇葩。
它该打鸡血的时候给你泼冷水,该安静的时候给你送大礼。
这种不讲道理的作风,活脱脱就是一个犟脾气的老师傅,明明是为了你好,可偏偏要拿根棍子先敲你几下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
秦风还想再怼几句,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洪流,从虚空深处呼啸而来,一下子灌入他的体内。
那是一种比天地灵气更高级、更古老、更纯粹的力量——是远古天地初开时残留的至尊本源,是刻在宇宙最初纪元里的道痕余韵。
那一瞬间,秦风体内仿佛有九颗太阳同时升起。
九道金光从他的胸膛处炸开,沿着经脉的轨迹向全身蔓延。
那金光不是普通的颜色,而是一种近乎液态的、带着琉璃质感的光辉,每一条光带都有手臂粗细,在秦风的血肉骨骼间自由穿梭,留下一道道闪亮的轨迹。
恢宏而古老的气息从那些金光中源源不断地散开,那气息太过古老,仿佛是从时间长河的最上游流淌下来,带着地层深处的厚重与星空的苍茫。
秦风能感觉到,一块块骨片正在他体内生成。
不是外来的植入,而是从他的骨髓深处“生长”出来的,像是早就埋下的种子,此刻终于得到了阳光雨露,疯狂地抽出新芽。
每一块至尊骨都与他的血脉产生共鸣,发出浪潮般的声响,那是骨髓在沸腾、在升华、在向着更高层次进化的声音。
第一个符文出现了。
那是一笔极其简单的纹路,只有一条直线,却在出现的瞬间,让秦风全身的毛孔都剧烈收缩。
那道符文太纯粹了,纯粹的像是一道刀光,无声无痕,却带着劈开一切的气势。
它落在了秦风右侧的锁骨之上,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了上去。
紧接着,那股纹路开始以锁骨的骨骼为基础,向外延伸出更复杂的脉络——每一缕延伸都足够精巧,都足够致命,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体内编织着一幅无比宏大的图腾。
一个个滚烫的符文相继现身,像是被无形的笔锋刻画在他的骨骸之上。
每个符文都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那种热度窜过骨髓、穿透筋膜,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
它们被印在不同的骨骸之上——左臂的尺骨、右臂的桡骨、胸前的胸骨、背后脊椎的某几节、甚至还有颅骨内壁的几个隐秘角落。
每一块至尊骨都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像是归巢的倦鸟,精准地落入原本就属于它们的巢穴。
没有一丝痛感,一切都水到渠成。
那些符文刻入骨骼时,秦风只觉得一阵暖洋洋的舒爽,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泡了一池温泉,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慵懒的舒适。
他知道这不正常——铭纹境的突破本应是撕心裂肺的折磨,那些符文刻入骨骼,无异于在骨头上刻字画符,每一笔都将伴随着剧痛。
这也正是为什么许多修士宁愿选择更稳妥的循序渐进,也不敢贸然冲击铭纹境的原因。
但至尊骨的力量混天然而成,如同婴儿吸吮母乳般自然。
那些符文在融入他骨骼的瞬间,就像是这些骨骼天生就该有这样的纹路一样,毫无排斥反应,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