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哪个门宗的,去排队。”
刚刚来到第一个99阶,秦风就被一个身穿白衣的青云宗弟子拦住了。
“为什么要排队,”
“我又不是来祝贺的。”
秦风摊了摊手,说道。
“不是来祝贺?”
“那你TM还不赶紧滚。”
青云宗弟子面色一变,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拿老子刷开心啊!”
“小屁孩一个!”
“赶紧滚,别耽误老子站岗。”“咻…!”
长剑出鞘,剑尖在阳光下迸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直直指向秦风的面门。
那青云宗弟子的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狞笑,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多大能耐?
不过是仗着少宗主今日定亲,宗门不欲见血,才敢这般放肆罢了。
剑锋距秦风眉心不过三寸,剑气已如锋刃般割开空气,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破风声。
“聒噪!”
秦风摇了摇头,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攥紧——在拳头成形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无须调息蓄力,他只是简简单单地、直直地,一拳打了出去。
对于口出狂言,却没有资本的这种人,需要血的教训。
不是言语上的呵斥,不是气势上的威压,而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用拳头,让他的血肉记住什么叫恐惧。
“呼…!”
拳劲在空气中炸开,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
那不是普通的拳风,而是一股裹挟着真龙之息的暴虐力量——空气在拳锋前被压缩成半透明的涟漪,发出低沉的、如同远古巨兽喘息般的嗡鸣。
拳劲未至,那青云宗弟子脸上的狞笑便僵住了,他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面前站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头从深渊中挣脱的凶兽。
“咔嚓——!”
长剑在拳劲触及剑尖的瞬间便开始龟裂。
裂纹从剑尖一路蔓延至剑身,如蛛网般疯狂扩散,金属碎裂的刺耳鸣响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清晰。
紧接着,整柄长剑在拳劲的冲击下寸寸崩解——剑刃化作碎片四散飞溅,剑柄握在那弟子手中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炸开的惊雷,震得周围排队的人群耳膜嗡嗡作响。
那拦路弟子的胸口猛地向内凹陷下去——以一个清晰的拳印为中心,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那股势不可挡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身后的石阶上。
血肉在撞击的瞬间爆裂开来,温热的鲜血混着内脏的碎片飞溅而出,在白玉般的石阶上泼洒出一幅触目惊心的猩红画卷。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猛烈的拳头。
一拳,干净利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