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这,就是我…我姐。”
说完,秦风摊了摊手。
不难看出,此时的他,有点得意,还有点欠揍。
柔天帝白了他一眼,并未反驳。
“你…你们…!”
“太…太欺负黑暗生灵了吧!”
一个黑暗大帝,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此时,它们已经想开溜了。
打,那是不可能打得过的。
黑暗之皇,已经去前线了,留在老家的,都是气血枯竭,实力不是很强的。
要么,就是刚刚突破不久,实力还未巩固的。
如何敢与天帝对战。
“咻——!”
那一声破空,并非尖锐,而是如同天幕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撕裂时所发出的沉闷轰鸣。
秦风只觉眼前的虚空并未裂开,而是整片天地被某种力量“压缩”了。
上官雪柔的身影在原地缓缓消散,那并非速度太快产生的残影,而是她本人已从这片空间的因果中抽离,留在此地的,仅仅是一段即将被“现在”抹去的过往记忆。
下一刹那,秦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波动。
那不是能量,而是“规则”被强行撬动的震颤,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微不可察的石子,却在秦风灵魂深处泛起滔天巨浪。
他猛地抬头,循着那股至高的法则涟漪望去,只见在天穹极高的纬度上,一道模糊而细小的光点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降临。
那光点起初极小,仿佛一粒悬浮的微尘,但伴随着它的坠落,秦风周身的毛孔骤然收缩,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如冰水般沿着脊椎骨灌入识海。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天地法则在哀鸣,在溃散,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判了死刑。
空气变得粘稠,不再是气体的流动,而像是凝固的琥珀,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撕开无形的阻力。
重力失去了恒定,时而如万丈山岳压顶,时而轻若鸿毛,让秦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
“轰——!”
当那光点最终触及一座最为古老的黑暗城池时,秦风想象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发生。
没有冲天的火光,没有扩散的冲击波,没有地动山摇的毁灭景象。
那座城池,连同其内潜藏的两位黑暗大帝,如同被一块虚空中的橡皮擦轻轻掠过,直接从物质层面、因果层面、法则层面被抹除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被“覆盖”了。
城池消失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无比庞大的手掌虚影。
那手掌并非由能量构筑,而是由无数条如同活物般蠕动、交织的道则所组成。
每一缕道则都闪烁着柔和而致命的白光,其中流淌着足以镇压星河秩序的伟力。
那手掌的纹理,是山川河流的脉络;那五指的骨节,是撑起天地的支柱。
其上甚至缭绕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晨曦般的雾气,那是被极致的道则高度浓缩后,对现实物质世界产生的“浸染”效应。
被雾气拂过的空间,发出如同瓷器碎裂般“咔嚓咔嚓”的脆响,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那是世界本源在哀嚎。
那座被抹除的城池原址,只留下一个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巨型天坑。
坑壁平滑得令人心悸,如同被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刃切割过,切口处甚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玻璃化状态,那是物质在极端法则压力下被重新排列组合的痕迹。
残留的道韵如同实质的浪潮,一波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所有建筑、城墙、甚至地面都迅速“风化”,化作最原始的尘埃。
还不等秦风从这一掌带来的视觉与灵魂的双重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道、第三道同样的破空声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