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样对未央、琉璃太不公平了。
“咚…!”
一声轻响,楚涵的脑袋猛地一沉,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去。
她那双原本因情潮而微微失神的美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开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意识。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便无力地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身躯僵直了一瞬,紧接着便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在秦风怀中化作了一滩春水。
秦风眼疾手快,在她即将滑落的前一刻,修长有力的手臂已经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肢与后背。
指尖所触,是隔着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裙布料传来的滚烫体温,还有皮肤表面那层细密的、因极度刺激而产生的战栗的颗粒感。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在她体内肆虐的痕迹,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痉挛,尤其是那被反复耕耘过的花径,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仿佛舍不得他的离去。
“楚涵?”秦风轻声唤道,嗓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深度昏睡时才有的平稳韵律。
那原本因羞涩和紧张而紧绷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开来,透着一股被彻底满足与征服后的安详。
她的双颊还残留着情欲的酡红,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微张的唇瓣间,能看见一小截香舌无力地抵着贝齿,有一丝津液顺着嘴角悄然滑落,在锁骨处凝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秦风的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因他的触碰而产生的本能轻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力量的流动——那是一种阴阳调和后的圆满与充盈,大帝级的气运如潮水般涌入他体内,带来一阵阵温热而强大的反馈。
他满意地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深邃的弧度。
“这二十天……辛苦你了。”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昏睡之人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的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裙摆——那条原本齐整的黑色长裙此刻已经凌乱不堪,裙摆被卷起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腻如凝脂的美腿。
腿根处还有些许湿润的水光,在结界内柔和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他能想象到这二十天里她是如何咬牙坚持的——每一次被送上巅峰时的呜咽,每一次浑身战栗时抓着他手臂几乎要掐出血痕的指甲,每一次意识濒临崩溃边缘时那带着哭腔的求饶。
但最终,她都挺过来了,直至彻底放纵到失去意识。
秦风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注意到结界外其他女帝投来的目光,有的带着玩味的笑意,有的则流露出几分同情和揶揄。
未央女帝和琉璃女帝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红晕,像是想起了自己当初初入修炼场时同样丢盔弃甲的窘态。
“咚…!”
那一声轻响,不止是楚涵脑袋栽倒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宣告——宣告着这位新晋的大帝境天之骄女,在床笫之间的第一次试炼,以彻底昏睡画上了句号。
她的身体仍然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小腹处深深浅浅的起伏昭示着那里面还残留着大量滚烫的生命精华。
大腿根部的肌肤上,交错着几道醒目的指痕,那是她高潮时抓挠自己留下的印记。
秦风将她轻轻放在一旁早已备好的软榻上,顺手拉起一条薄毯,将她裸露的腿根和凌乱的裙摆盖住。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大腿内侧,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
他的目光最后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流连了片刻,随即收回视线,重新望向那等候在侧的冥土女帝等人。
“下一个,下一个!”冥土女帝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赌徒即将迎来揭盅时刻般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