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抬起头,眼中带着水光和坚定:“想好了,少爷。我要成为少爷真正的女人。”说完,她轻轻褪下秦风最后的遮挡,那根早已昂首的巨物弹跳出来,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蕙兰的心跳如擂鼓,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退缩,她低下头,张开温热的小口,将顶端含了进去。
“嗯……”秦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收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蕙兰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弄着,生涩的动作带来别样的刺激。
她努力地将更多部分吞入,喉咙因为异物而本能收缩,却坚持着吞咽。
秦风感受到她喉头的蠕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着牙克制自己,生怕伤到她。
夜,在唇舌和呼吸的交缠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轻轻拉起蕙兰,让她躺在自己身侧,温柔地吻去她嘴角的津液:“好了,今晚先到这里。来日方长,等明日我恢复了,再好好疼你。”
蕙兰乖巧地点点头,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进入梦乡。
秦风搂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只觉得这三天,将是自己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碎金般的光斑跳跃在蕙兰恬静的睡颜上。
秦风先醒来,看见蕙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嘟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蕙兰似乎感受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手臂抱得更紧。
“醒了就起来吧,我让厨房给你熬点灵药粥。”秦风轻声说。
“不要……再躺一会儿。”蕙兰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鼻音,可爱极了。
秦风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任由她挂着。
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早晨本就精力充沛,怀里温香软玉,小腹处的灼热再次昂扬。
蕙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颊一红,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他:“少爷……你又不老实了。”
“还不是因为你。”秦风捏了捏她的鼻子,“既然醒了,就帮我更衣吧。今天得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蕙兰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内衫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若隐若现的饱满。
她浑然不觉,只忙着帮秦风找衣服,那慵懒而自然的姿态让秦风心中暖流涌动。
他接过衣衫,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你穿上衣服的样子,也好看。”
“少爷就会说好听的。”蕙兰白了他一眼,脸颊飞红,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洗漱后,秦风盘腿调息,蕙兰守在一旁,为他护法。
整整一个白天,秦风都在运转功法,恢复气血。
蕙兰便安静地坐在床边,时而看着他发呆,时而为他擦拭额角的汗珠,偶尔也会靠在他肩膀上小憩。
窗外的日影由东到西,时光静谧而美好。
傍晚时分,秦风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发出咔咔轻响:“感觉好多了。”
蕙兰欣喜地握住他的手:“太好了!那今晚……可以吗?”问完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秦风促狭地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可以什么?嗯?”
“少——爷——”蕙兰拖长了音调,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
第二夜,月色如水。
床幔轻轻摇曳,烛火在微风中跳动。
秦风的身体明显比前一日硬朗了许多,手臂有了力气,可以将蕙兰稳稳地圈在怀中。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相触,呼吸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