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她尝试挣扎了几下,少年却越锁越紧。
同时,她还觉得硌得慌。
少年不止学了口吻,还学会了咬人。
“呼呼…!”
她耳畔传来一阵温热而急促的微风,那气息带着少年独有的阳刚与炽烈,像是一簇小火苗从她的耳廓燎过,窜入脖颈敏感的肌肤。
下一秒,少年那有力的下颌骨猛地张开,一整排牙齿精准而凶狠地扣住了她右侧肩膀那隆起的肌束——不是那种表皮试探性的轻轻啃噬,而是如同野兽撕咬猎物一般的深刻嵌入。
犬齿刺穿了她那层薄薄的、由木系灵韵编织而成的外衣,直接撞入内里的肌理。
刹那间,一种被洞穿的刺激感,像闪电般劈开了她的神识。
“唔~!”
树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既疼痛又陌生的酥麻。
她浑身的木质经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骤然绷紧,连呼吸都漏跳了一拍。
她那双平日里闪烁着帝者威严的眸子,瞬间瞪得圆润,仿佛神识都被这疯狂的偷袭给搅得支离破碎。
堂堂大帝境巅峰强者,竟被一个准帝少年用这种方式压制、用牙齿标记?
这简直是亘古未闻的奇耻大辱。
然而比羞耻更汹涌的,是那股从齿尖侵入骨髓的火热,烫得她灵体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里面瑟瑟发抖。
“你…你能不能别学我。”
“赶紧松口,不然,我使用灵气了。”
树灵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不住地轻颤,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冷厉,反而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与求饶。
她试图将帝境灵气调至肩膀,却发现那少年的咬合力惊人,仿佛在他牙齿闭合的领域内,连空间都被锁死了。
“那…那不行,我…我要咬回来。”
“谁叫你以大欺小,先对我下口的。”
“我不能让自己…吃亏。”
秦风即便是在说话时,下颚的肌肉都未曾有一丝放松。
他的舌头在紧咬的牙关内艰难地搅动,发出模糊却倔强的音节。
那股少年特有的不服输的执拗,通过齿间的震动,原封不动地传递到树灵的骨骼与经脉里。
说话间,一股湿润的、带着少年体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滑落,那黏腻的液体顺着紧紧咬合的齿缝,缓缓地渗入树灵那如玉般温润的“皮肤”。
那口水像是一道温热的溪流,在她光滑的肌体上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闪烁的、晶莹的湿润痕迹,直直滑向领口深处那朦胧的、起伏的沟壑。
树灵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股异常的湿润而僵住了。
那股温热感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透过她柔软的木质肌理,直抵她最核心的本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唾液中的温热、那丝丝缕缕的属于少年的阳刚气息,以及……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亵渎的奇异快感。
她明明可以震开他,意念一动间便能将他弹出百里,可身体却像被那股润泽的液体黏住、软化了一般,浑身的力气都在那温热的流淌中消散殆尽。
而树灵嘴上说着使用灵气,却没有真的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