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液被搅拌成白色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慢……慢一点……小风……我不行了……”冥土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含满了泪水。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坠入深渊。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的性爱——她的前夫们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
可秦风不同,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占有的宣示。
“不行了吗?”秦风放慢速度,改为深插浅抽,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研磨。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那为什么你的身体还在咬我?你看,里面越来越紧了。”
冥土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咬着嘴唇。
确实,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每当秦风抽出去时,阴道会不自觉的收缩挽留;当他插进来时,又会贪婪地包裹绞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主动吸吮龟头,想要更多。
“换个体位。”秦风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透明爱液。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被爱液浸润得晶亮的阴户和微微张开的菊穴。
“不……那里不行……”冥土意识到了什么,恐惧地回头。但她话没说完,就感觉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她的后庭。
秦风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沾了沾她阴道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菊花周围,然后用食指慢慢探入。
括约肌本能地绞紧,但在他耐心的按摩下很快放松,两根、三根手指依次进入,扩张着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
“放松,冥土姐姐,相信我。”秦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抽出手指,将肉棒对准菊穴,缓缓推进。
“啊——疼!疼……轻点……”冥土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草皮,指甲深深嵌进泥土里。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和阴道的温润不同,肠道干涩而紧窄,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撬开一道门。
秦风停住了,让她适应。他伸出手绕到她身下,揉捏着她的阴蒂,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他的肉棒慢慢后退再前进,逐渐开拓出通道。
“嗯……嗯……”冥土的哭喊变成了隐忍的闷哼,疼痛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当肉棒完全插入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紧紧箍着那根异物,每一丝蠕动都清晰可辨。
秦风开始小幅度抽动,逐渐加大幅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那朵粉嫩的菊花里进出,肠肉被带出又卷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冥土的臀部被他撞得泛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红痕。
“啊……啊……小风……慢一点……我要被顶穿了……”冥土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迎合他的抽送。
肠道内分泌出更多黏液,使动作变得顺畅。
秦风掐住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他用尽全力冲刺,每一记都重重撞在她前列腺的位置(女性也有类似区域),冥土终于彻底崩溃,高声浪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同时阴道也痉挛着喷出一股液体。
他也在她收紧的肠道中射了精,灼热的精液像水枪一样打在肠壁上,烫得冥土又是一阵哆嗦。
他趴在慢慢瘫软的躯体上,感受着那处还在蠕动收缩的后庭,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
接下来两天,秦风几乎没让冥土有休息的时间。
他用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体位——抱着她在草地上边走边插、让她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坐着抽送、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侧入……每一次都把冥土弄到意识模糊,求饶声不断。
但秦风始终控制着力道,没有让她真正受伤,只是让她沉浸在连续的高潮中无法自拔。
到了第四天清晨,当秦风再一次在她体内释放后,冥土终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