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这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道。
秦风走上前,膝盖抵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门户大开的姿势固定好。
他俯下身,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润的花瓣入口,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缓缓地研磨着,让那黏腻的体液涂满整根物什。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澹台若水的理智几乎崩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什的尺寸和温度,以及它正在意图侵入的威胁。
“准备好了吗?”秦风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不等她回答,他的腰胯猛然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澹台若水口中迸出。
那硕大的物什瞬间破开了她层层叠叠的花径褶皱,粗暴地撑开每一寸紧致的软肉,一直顶到深处最娇嫩的花心。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强烈到让人窒息,仿佛整具身体都被从中间劈开,又像是被一柄灼热的巨剑彻底贯穿。
她的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下颌线。
秦风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花径被翻搅的水声,在空旷的竹屋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去,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腰肢拖回原位,继续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乞求道。
可是秦风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最娇嫩的那一点上,带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那种酥麻感混着痛楚与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口中溢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看,你在迎合我。”秦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戏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澹台若水羞愤欲死,可她的身体却确实在按照他的节奏律动着。
花径内的软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收缩着、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每一次插入又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秦风换了一个姿势,将她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最私密的后庭和那被操得通红的花唇。
秦风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再次狠狠地挺入。
这个角度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穿花心,撞进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哀鸣。
“不……不要了……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可秦风根本不予理会,反而加快了节奏。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雪白的波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湿润的水渍。
她的膝盖已经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可身体却无法支撑她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塌陷下去,任由他从背后肆意驰骋。
忽然,秦风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那物什上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
他将龟头抵住她另一处紧闭的小穴——后庭的菊花入口,那里的褶皱紧紧闭合着,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这……这里是……”她的声音因惊恐而变调,“不行!那里不行!”
秦风没有理会她的乞求,伸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按在菊穴入口。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括约肌瞬间收紧,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正在缓缓施加压力,一点一点地将入口撑开。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想弄伤你。”
他的手指沿着入口画着圈,将她的爱液涂抹在那紧闭的褶皱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