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面对深渊,一眼看不见底。
又像是两座大山。
这种压抑感来得如此真实,如此沉重,仿佛万古长夜凝成的实质,将他整个头颅都埋了进去。
他的鼻梁被温热的柔软之物夹在中间,两侧的触感惊人地丰腴与饱满,如同两团夏日熟透的蜜瓜,随着一个均匀而悠长的呼吸节律,沉沉地压着他的脸颊、鼻翼,甚至包裹住了半边嘴唇。
那压迫感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几乎要将他的意识重新卷入梦乡的温暖。
还有一阵异样的香味,不断飘来。
那不是普通的体香,也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幽深、更清冽的气息,像是月光下第一缕绽放的桂魄,又像是太阴星上那棵古桂树千年积攒的精华,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让他的大脑皮层都微微一酥。
同时,还有一阵沉甸甸的压力,落在了脸上。
不只是这软绵绵的两座“大山”,还有一截温润滑腻的事物,正不偏不倚地跨过他的腰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天蚕丝睡裙,将重量完全交付于他。
大腿根部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贴着他小腹那片平坦的腹肌,随着晓月深长的呼吸,节奏均匀地一起一伏。
秦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艘巨大的、温暖而盛满芬芳的飞船给捕获了,整个人都被压住了,动弹不得,从物理到精神层面,都被牢牢地“镇压”在了这张宽大的床上。
秦风有些裂开了。
这都怎么回事啊!
他堂堂一个穿越者,掌握了无尽星辰之力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就混成了仙帝大人的“人肉抱枕”?
而且这抱枕的待遇也太“贴身”了,直接就是脸部埋胸,腰部被腿压,全方位无死角地享受着仙帝级别的“镇压”。
他试图细细感受了一下当前的处境。
他的后脑勺枕着的,是晓月那柔软的手臂,而他的双手,似乎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放在了一个极佳的、充满弹性的地方。
他的左手,正松松地搭在晓月一侧的胯骨上,掌心传来的,是那一处曲线骤然隆起又急速收窄的惊心动魄。
而他的右手,则更靠近一些,指腹恰好压在晓月腰肢最细软的那一段,那里的衣衫早已在睡梦中被蹭得卷起了半截,他掌心触碰到的,是直接、温热、光滑如玉的肌肤。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昨晚,因为神纹参悟到关键处,精神损耗巨大,一头倒在床上就人事不知了。
看这架势,怕是晓月后来也睡上来,并且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最合用的“人形抱枕”了。
而且看这姿势和熟稔度,显然不是第一次,或者说,三天来都是这么睡的!
只是他现在才清醒过来,才清晰地“享受”到了这种被仙帝大人全方位缠绕的滋味。
“嘎吱…!”
再憋下去,就算不被这丰腴的压迫感闷死,也要被那股钻入肺腑的香气给熏得心猿意马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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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急忙使了个巧劲,腰部猛地一旋,带动上半身向侧面翻去,整个人从仰躺变成了侧躺。
他这一动作可不小,直接导致压在他脸上的那两座沉甸甸的“高山”顺势滑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弹性晃动,而跨在他腰间的那条长腿,也因为支撑点失衡而加重了力道,像是一条白色的蟒蛇紧紧地锁了他一下。
不过,总算是把口鼻从那种幸福的窒息中解救了出来。
他顺势将那几乎要翘到天上的脸侧了过来,从侧面紧贴着晓月饱满的胸口,感受着那隔着一层薄纱的惊人弧度和心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她体香的空气,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嗯…!”
晓月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她长长的睫毛先是微微颤动了几下,如同蝴蝶扇动了翅膀,然后口中才发出一道带着明显睡意和迷糊的、微弱而慵懒的鼻音。
那声音软绵绵的,拖着一丝刚醒的沙哑,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在撒娇,听在秦风耳里,就像是上好的春药,让他的骨头都酥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