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心中冒出一个判断,带着一丝莫名的庆幸。
她想,没有体质的加持,这女人终究只是一具寻常的肉胎凡身,又如何能像之前那个叫叶潇潇的女人一般,与那少年杀得难解难分?
按照人族的常理,单方面的输出通常很快就会因为一方的疲软而草草收场。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她就看见秦风俯下身,在那美杜莎的耳垂上轻轻一啄,下身挺动的频率不变,甚至捉住了她的一条腿,将其高高架上自己的肩头,使得那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拦地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凿。
美杜莎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树皮里,指甲缝里渗出了暗绿的汁液。
她的确是“不行”,没有叶潇潇那种与秦风旗鼓相当的战力,可她有另一种“行”——她正被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所支配,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瘫软与沉沦。
“难道,这东西还跟体质有关?”
阿玉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她将一根纤细的手指放在嘴角,茫然地轻轻咬住,那双汇聚了森林灵气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她看着美杜莎被操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看着秦风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后背上,肌肉群随着每一次挺送而律动,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猎豹正在享受到嘴的猎物。
她不解,若只是为了繁衍或欲望,为何要如此往复,如此剧烈,以至于空气里都弥漫开一股浓郁而滚烫的、属于体液与体热混合的刺鼻气味。
“难道……这家伙不知道累的吗?”
这句话本应该是她心中第一百二十天来重复过无数次的腹诽。
可此刻,她太专注于思考这个“体质”与“战力”之间的悖论,以至于让自己心中的声音脱离了灵体的束缚,化作一道轻微的、带着困惑柔嫩的叹息,在封闭的结界空间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微珠,激起了一圈清晰可闻的涟漪。
她的声音真的很小声,就像森林里的鹿在抖落晨露。
可在这绝对静谧、只有肉体碰撞声和喘息声的结界里,这轻声的呢喃,犹如有形的惊雷,在秦风和美杜莎紧贴的身体缝隙之间悍然炸开。
美杜莎听见声音,脸色苍白了一瞬。
“是…谁?”
美杜莎当即发出声音。
然后,恐怖的神识,朝四面八方横扫而过。
秦风也听见声音了。
这声音很清脆,犹如黄莺一般。
不过可以肯定,这是一只精灵。
秦风抽出长枪,当即环顾四周,随时准备抓捕。
能藏匿那么久不被发现,不管天赋如何。
秦风必须将其抓住。
这可是修罗枪必备的器灵。
“轰…!”
秦风也释放出神识,扫过结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两道神识覆盖下,阿玉脸色苍白下来了。
“这下真的完了。”
“我要没了。”
阿玉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