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胸前的汹涌,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他手臂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触感。
“你……你混蛋!”慕容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身为高高在上的仙帝,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被一个年纪看起来小得多的少年如此制住,还被打那种地方,羞愤、委屈、屈辱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秦风却仿佛没听见她的骂声,右手再次抬起落下,‘啪!啪!啪!’又是连续三巴掌,每一掌都落在相同的位置,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慕容木的臀部在连续的击打下微微发颤,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处明显泛起了红晕。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那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服不服?”秦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掌控力让慕容木感到一阵心悸。
慕容木咬着牙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她是仙帝,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么低头。
秦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松开环抱的双手,但那不是放弃,而是变换手法。
他一手抓住慕容木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用力一推,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慕容木的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的石面,身体完全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那丰腴的曲线在这一姿势下被彻底勾勒出来,尤其是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极具冲击力的弧线。
“既然不服,那我们就继续。”秦风的呼吸微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
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细微颤抖,以及那柔软身体传来的温热。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低沉:“你知道吗?摔跤这项运动,还有一个更古老的名字……叫‘角力’。”
慕容木脑中一片混沌,她能感受到身后少年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悍而霸道的气场。
她想反抗,但身体的本源之力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过度,手臂的伤势也只是勉强恢复,再加上此刻被死死压制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
就在这时,秦风极具侵略性的手掌从她后腰滑落,却没有像方才那样拍打。
他的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抠进她臀瓣之间那道深壑的缝隙,隔着薄薄的布料,指腹碾压着那娇嫩而隐秘的区域。
**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秘花园,在他的粗暴抠挖下,布料勒出深深的痕迹。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被侵犯感瞬间冲上慕容木的头顶。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慕容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过可怕,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让她浑身酥麻,连挣扎都变得软弱无力。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抠弄下,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将那处更紧密地迎向他的手指。
秦风眼神一暗,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是如何被湿润浸透,变得柔软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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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服不服?”
慕容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羞耻。
她咬紧牙关,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岩石表面。
良久,她才带着哭腔,几乎是乞求般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服。”
“声音太小,听不见。”秦风的手指加重了抠挖的力道,甚至微微回勾,仿佛要将那片湿润的布料勾进那温热的巢穴。
“服了!我服了!你放开我!”慕容木几乎崩溃地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