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你…我自己来…”
慕容木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躲闪,不敢看秦风的双眼。
但她被禁锢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心底深处甚至有一个声音在低语:让他碰你,让他继续…
“你自己来?”
秦风轻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向她的脖颈,然后沿着她的颈侧向上,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你确定,你自己能洗干净吗?”
话音落下,他的另一只手,复上了她胸前那被湿透的肚兜紧紧包裹的丰盈。
掌心的热力透过那薄薄一层丝绸,清晰地传递到慕容木敏感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当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时,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头在他掌心刮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
慕容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轻轻颤抖。
她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团丰盈更紧密地压入秦风的掌心,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秦风的手指轻轻捻起肚兜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那薄薄的丝绸被一寸一寸地拉起,先是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然后是肚脐,然后是…
当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终于挣脱了束缚,弹出在空气中时,慕容木浑身猛地一颤。
它们如同两只被惊扰的白兔,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然后才静止下来。
那形状堪称完美——浑圆、挺拔、饱满,如同倒扣的玉碗,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顶端是两粒浅粉色的乳晕,如同桃花的花瓣,中心微微凸起的乳头,已经在空气中硬挺如小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秦风的呼吸也微微一滞。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那最诱人的顶端,而是用指尖轻轻勾勒着那饱满乳房的下缘弧线。
他的指尖微凉,而她的皮肤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引来慕容木一阵细微的战栗。
“很漂亮。”
秦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叹。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落在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
“啊…!”
慕容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
当秦风的舌头轻轻扫过那敏感的乳头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飞出体外。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那温柔的吸吮,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若不是法则之力支撑着她,她早已瘫软在溪水中。
秦风含住那粒硬挺的乳珠,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环绕,偶尔用牙齿轻轻咬合,引来慕容木更加剧烈的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掠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被湿透亵裤包裹的神秘地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潮湿。
指尖隔着那层薄布,轻轻按压在那道柔软的裂缝上,顺着裂缝的轮廓缓缓滑动。
布料被流出的爱液浸透,变得滑腻不堪。
他甚至能勾勒出那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顶端那粒同样挺立的阴核。
“秦风…别…别这样…”
慕容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