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若非法则之力支撑,她早已跪倒在溪水中。
秦风适时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线黏稠晶亮的蜜汁,在指尖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将那根沾满她气息的手指点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慕容木看到这一幕,本就潮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发烫,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那种被看见、被品尝的羞耻感,却又刺激得她身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本帝帮你洗干净了。”
秦风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脸庞,轻声说道。
“现在,该换个地方了。”
话音落下,他意念一动。
脚下的溪水、周围的石滩、远处的青山瞬间消失。
慕容木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幻,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周围是古朴雅致的房间布置,窗明几净,纱幔低垂。
而她,依然一丝不挂,浑身残留着情动后的红晕和湿痕。
秦风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尽褪,露出了一副与其少年面孔截然不符的、充满力量感的精壮身躯。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两条人鱼线延伸向下的…
当慕容木的目光触及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凶器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猛地一缩。
那东西太过骇人——粗长如同儿臂,青筋盘虬,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紫红色,如同一只狰狞的巨兽,正昂首挺立,对准着床上毫无遮拦的她。
与它相比,自己那纤细的手腕似乎一掐就会断。
“不…不行…那…那个太…”
慕容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恐惧。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用手肘撑着床铺向后挪动。
但秦风只是轻轻一抬手,法则之力便再次将她牢牢固定住。
然后,他俯身上前,双手分开她因恐惧而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压向她胸前,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片因高潮而依然微张的粉嫩阴唇,以及那还在翕张的花径入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现在说不行,已经晚了。”
秦风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凶器,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柔软的花径入口,轻轻研磨着。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慕容木一阵战栗。
“既然不愿臣服,那就让本帝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记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楚与充实的尖叫,从慕容木喉咙中爆发出来,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不绝。
那根粗长的巨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